“你这观里的猫太不听话了！”阿星告状“摸都不给摸，我追它它还爬树上去，我看它都要成了。”

愤愤中，阿星嗅到沐浴和洗发的淡香，她瞟向穿着整齐睡衣的徐云书，心绪飞。徐云书刚洗过，没太，黑发间滴着晶莹珠，白净脸颊也漉漉的，他最近长胖了一。

她有个能证明份的契约，却又认真而别扭地拒绝她。

徐云书把自己那份细心放到小屉中，阿星不擅长保证件，将她的丢他旁边。没有婚礼，也没有见父母等繁琐的环节。

鬼界的领证手续非常简单，双方确认信息，签字印，将契约投到姻缘河中便算生效。徐云书和阿星情况特殊，办证的鬼说，他们这一人一鬼的组合方式有两签契约的方向。第一签的是人徐云书与鬼阿星。

“真的吗？”陈十七把盘添得一二净，咧着大白牙“谢谢师父。”徐云书整个人轻飘飘的，飘着念诵完晚经，飘着洗澡洗漱，飘着往门外看，便见到阿星气势汹汹地来。

陈十七吃着阿星剩下的半个糕，没注意师父频频走神，期待地问：“师父，你什么时候再糕啊？”徐云书看徒弟，语气认真：“好吃么？”

阿星撇撇嘴，选了第二。不徐云书是人是鬼，他们的契约永远生效。阿星没有记忆，不像徐云书那样有长达十年的情铺垫。

徐云书在世期间不可再娶间人为妻，无论界还是界的财富两人都共享，等到徐云书死后契约便自动消失，徐云书可以选择回，阿星也可以寻找新的姻缘。

虽仍清瘦，但不是骨瘦如柴，看去便比初见那晚要养些。阿星摸着下不怀好意地上下打量自己这个人丈夫。

阿星摸了摸徐云书的脸，说：“你别苦着脸，你本来就比我老，再苦着脸皱纹就更多了。”“笑一笑嘛。”徐云书对着她展颜。

“这样帅多了。”阿星伸手轻轻抱住他清瘦的腰，下靠在他肩上，同他耳语“徐云书，你听好了。我只说一遍哦…”“我不是因为想要自由而和你结婚领证，这不是我的本意…”“你说要为了。

徐云书没看见她古怪的目光，准时准上床，他始终只能浅眠状态，准备睡觉的时间比真正睡时长都要久。阿星跟着爬上床，躺在徐云书侧。

他们拿了证，便成了合法的夫妻。阿星像个没事鬼，依旧吃吃喝喝玩玩。徐云书全然不同。坐在祖师爷像前没到一小时，他便偷偷摸摸溜到房间打开小屉，难以置信地看着两本证件。摸完看完，再溜回去打坐，直到晚饭都没缓过来这事。

“你得给我好好，这小猫崽，气死我了。”徐云书仍地飘着，听她和一只小猫吵架，忍不住笑了。柔声答：“好。”

陈十七夸：“当然好吃，你的比外面卖的味都好。”徐云书压住想要扬起的嘴角，顿了顿：“那明天再。”

她这个大胆的抉择实际是在赌，她拿自己赌。赌他们会终生幸福-走完程，阿星哼着歌回到观里。徐云书牵着她的手，一遍遍翻看发的证件。薄薄的两本，人一份，鬼一份。

可是徐云书，我现在没有记忆。”徐云书心一梗。尔后，听见她温柔的声音：“但我愿意试着你…”“这样领个证，你可以接受吗？”话落，阿星肩的衣服又了，她松开他的腰，笑着摸了摸他的角：“你可真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