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了张法医,上次在李林家后院发现的血迹,确定不是人血吗?”
“如果杨警官不方便的话,我另坐一桌好了。”大概是没得到我的同意,张法医脸上有些难堪,正往旁边桌
走去。
睡到半夜一时,被肚
饿醒了。记得楼下有家宵夜档平时都会开到两三
,这时候应该还没关门。
还没等我问起,张法医自己说:“我是刚从所里下班,找了好多家宵夜档,就见只有这家还开着,碰巧又看到你在这,所以就过来和你凑桌了。”
我说没问题,反正白天已经睡了那么久,回去也是睡不着。
我说没有的事,然后打包盒盖吃起了炒粉。
我笑了笑,说:“虽然李林已经被抓,不过他到现在还没有招供,也没
代他作案的动机与过程。直到他把这些东西都
代完,才能说结案。”
我回一看,发现跟我说话的人是张法医。
之后我俩又随便聊了些话题,直到宵夜档老板说他要关门了,我们才离开。
我有些惊讶,这张法医平时总是一副拒人千里之外的样,怎么今天却主动要求和我同桌?而且这么晚了,他怎么会
现在我家楼下这家宵夜档…
“哦,那个啊。”张法医脸上闪过一丝不自然,很快又恢复了常,缓声
“这事是我的疏忽,那些血迹中的确
有很多家禽的血,不过后来我又再验了一遍,发现里面还有死者的DNA。这李林
聪明的,作案后竟然企图想要家禽血来盖过死者的血迹。”
之后两人又坐了一会儿,觉得气氛有些尴尬。我想了想,问
:“听老陈说方倩生病了,不知
她现在好了没有?”
平时他惜字如金不说话,对人也都是一副冰冷表情,今晚却主动拉着我聊了这么久。
我怔了怔,随即回答:“没有,大概他最近太忙忘记了吧。”
“杨警官,不介意我和你坐一桌吧。”边突然有人在跟我说话,把正在想事情的我吓了一
。
这一觉睡得够久,醒来时已经是夜里十。因为担心在我睡着时错过什么重要电话或信息,所以一醒来就先摸找手机,然后打开看有没有未接来电或短信。
我答应一声,然后把抓捕李林的经过跟他大概说了一下。他听后对我佩服不已,还开玩笑说要不是车里刚好有铁
,现在我俩也不可能在这里吃宵夜聊天了。
抓捕过程讲完了,我面前粉也吃完了,而张法医的炒粉只吃了几就没再动过,不知
是不是这里的炒饭不合他
味。
王涛不得能
上回去睡觉,听老陈说让我们回去,
兴得就差没直接抱老陈痛哭了。
“听说抓捕李林的过程很惊险,要不你跟我说说呗。”他放下手上的筷,看着我
。
既然不用再回去审李林,我丢下手机又继续蒙睡觉。
“那就好,我和王涛还说改天去看看她。”
仔细想想,真觉得他反常的!
很快老板把张法医的炒饭端上来,他看了
我面前打包的河粉,再次问我是不是着急要回去?
他笑了笑,拉开一张椅在我对面坐下。十指
叉撑着下
,问我怎么会一个人这么晚还来吃宵夜?
我说我刚睡醒,觉得肚饿就下来找吃的来了。
去到楼下,发现那个宵夜档还有几个客人在吃,我跟老板说炒份河粉打包,然后坐到旁边等着。
他了
“应该错不了…这事我已经跟老陈说过了,他应该有告诉你们吧?”
此时老板刚好把我的河粉打包好拿过来,张法医问我是不是着急回去?如果不急的话能不能再坐会儿陪他聊聊。
张法医习惯地推了推
镜,说我们有这个心意就行了,而且现在方倩也不在这边…
“哦,已经没什么大碍了,再静养几天就能回来上班了。”
“杨警官,现在李林也已经抓到了,那碎尸案是不是也可以结案了?”张法医看着我。
回到家后,我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脑中一直在想一个问题,就是觉张法医今晚好像有些奇怪。
“张法医你坐吧,反正我也是一个人,没什么不方便的。”
“这么说来,那里的确是分尸现场了?”
俩先回去眯会儿吧,等李林醒了你们再过来接着审。”
张法医笑两声,说没想到李林这么难搞。
未接电话倒没有,只有一条未读信息。信息是老陈发来的,他说李林已经醒了,不过他还很虚弱,今天暂时不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