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脑袋不清醒，说的话连我自己都不知什么意思。

四年还是那样，屋里的装饰没有变过。大门也是敞着，但是没有人。

后来我被言语领走了，还扣了驾照。

"漂亮、漂亮。"

言语低，一直不说话。

我看着我追尾的那个车，是个斯文的男人，但是他骂起人来一儿不斯文。

我只有这么倒霉的时候，才能享受到言语的特殊照过，给我了几菜。看着模样不错。

可能言语定期来打扫，没有灰尘，很净。

我笑了，这傻孩，说的什么蠢话。

我愿意让他和平凡人一样，活个七八十年，然后安详的去世。活的时间长了也是一不幸。

我走地，密码还是以前言语告诉我的。这些年密码还没换。

然后我一个人走了一遍，没有什么觉，心理很平静。

甚至言语要拿倒把自己的心脏扎碎，我拦着言语，说你要死先把我死。

后来我一个人又去了一趟鬼屋，没有看到言仍。

"你不是不会饭"

给言语打电话，他好像是在上班儿，声音很小，几乎让人听不来。

四年我不敢去地，就是怕看到言是想起言仍来。

因为有个小朋友挣脱开他的手跑到言语面前。

"言是，你是最幸福的人。言语很不开心，言仍找不到了。反正你真好。"

再到后来我打算去看看言是。

但我还是去了。

"那你忙着我先挂了。"

哪有人愿意一个人过，以后老了呢。我不知，我怕言语寿命很长。

其实也不是太严重，但是我害怕了。想来想去只有给言语打电话。

"念希，你不要再让我找女朋友了。我想一个人过。"

半夜我开始拉肚，没完没了的。都了。

四年来，言语已经戒了血，那程度比戒毒有过之而无不及，很难受。

我笑言语，我说竟然又漂亮的小孩亲你言语。

我的意思是，大家都在受罪，就你躺在这，舒服。

后来言语真的戒了血，但是他一直不近女。跟谁都不亲近，不疏远，很合适的距离。

就是和我，很亲近。

后来我们在广场上坐到天黑。

言语说没关系，以后可以送我上下班了。

有个人躲在暗，看着一切，我在明，什么都不知。

然后小手勾上言语的脖，亲了言语一。

果然，一个不知什么是用盐的人来给你饭，千万不要吃。就算不会死人，差不多也半残。

他还是安静的躺在那里，像个孩一样。

我挂断电话，开车去了陵园。

这场事故我确实负全责，多亏那个男人的技术比较好，躲开一儿，不让非让我怼死不可。

小孩是最有灵的，他们看起来，喜言语。

我去，一看到言是。

言语没再问我什么，我自然也不能主动说我去地了吧。反正烦的。

晚上是言语给我的饭，因为今天的车祸我现在想起来都有些后爬，因为我要是撞死人，非得监狱不可。

我没有想到，偌大的地，不可能就言是自己在这。

言语脸红了，转过脸不看我。

言语说别怕，等着我。

言语惊呆了，看这孩瞪，孩也瞪。然后跑开了。

"照网上学的呗。"

"走吧，走吧。回家。"

后来我离开地，在回去的路上，撞了车。

许多小朋友跑来跑去，有的孩看到言语会停下来，一直看，一直看。

好。"

我伸手，拉言语起来。言语黑着脸什么话不说。

我姥姥的墓碑上的照片有些旧了。我可以想象，四年下了多少场雨，下了多少次雪。

言语还没听我说完就急了，问我在哪里，我说了我的位置。

我看看言语，"是我撞的人家，当时我心不在焉。"

说他的车是什么:"念希你别怕，就算给他买十个新的老都买的起，咱不能让他这么欺负人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