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盈也不打断，再次抬了抬手，示意观南继续。

就好像…他在被审讯一样。

没等观南回应，她便自顾自问“你的养父是不是跟你说——曾经我爸妈和你爸妈关系非常好，亲如一家，但因为我父亲有野心，所以了对不起你父母的事。他们曾经一起研究，所以我想，应该是在研究上有分歧，或者…我爸抢走你爸的研究成果？”

“还有，我得到的资料里你爸似乎是因为——”傅盈顿住，她一时不怎么想的起来。

办公室内的张气氛到此彻底消失。

他厌恶且拒绝这类似‘茶话会’的画面，也非常想打破这样莫名其妙忽然平静下来的氛围，不过一时间没有什么绪。

表情大概可以归结为——真的假的？听谁说的？我怎么不知？

所有人都质疑地看着他，他成了最被动的那个。

“对，脑溢血。”

见观南沉默，傅盈举了举手：“不如我问你答？”

“你本不知当时发生了什么！”观南脱而。

傅盈伸手肘推了推他，小声：“别闹。”

“当然有。”她定定地看着观南，目光平和“所以，说说吗？”

傅盈摊开两手：“你知？你当时在场吗？”她顿了下“你母亲去世的时候你确实在场，不过我不认为一个刚生的婴儿能分辨当时的情况。”

这不是观南所构想的场景。

站在傅盈旁的江棘见状勾起角，拍着傅盈背的手改为在她的发丝之间穿行，一丝目光也没留给观南。

偌大的办公室内，几个人或站或坐，看起来仿佛只是在行普通的聊天。

他知突

很少有人能在这样的环境下好好讲故事。

傅盈朝他抬了抬下：“说说？”

他一不想讲故事了，反倒更想直接冲上去，跟所有人同归于尽。

江棘在她耳边提醒：“脑溢血。”

江棘耳朵微动，他了傅盈的手：“我喜丈夫这个称呼。”

而钟意，更是一脸莫名地看着弟弟。

观南面无表情地看着两人的互动。

即使有仇大恨、有一堆沉的过往，在这一刻也会忽然了气。

傅盈直了脊背，微抬下，气势丝毫不输对方：“我不知曾经发生过什么，但如果你有证据，我非常支持你向法院告我的父母。”

午后的光透过落地上照在每一个人的上，杯里的茶叶打着卷沉杯底，小房间内的小小孩砸吧砸吧嘴，的小手在充满味的空气中抓了抓，似是要醒。

观南脸发青，眸更沉。

江棘轻笑了下，不再说话。

傅盈接着说“他因为脑溢血去世，接着你母亲在生你时难产，但你父母去世的时候我爸妈和他们并不在一个地方，我对他们的过世表示遗憾，但不认为他们去世的直接原因在于我的父母。”

“如果他们确实曾经对你的父母过什么不好的、甚至是丧心病狂的事情，只要你有证据，那么即使法院判他们死刑，我也毫无异议。”

她看着观南的睛，认真：“我不想听那些无法考证的‘据说’，没什么意义，不如我们聊聊关于我丈夫车祸的事情？”

观南添了下，他觉得自己受到了轻视和挑衅。

观南不着痕迹地了气，语气嘲讽：“不知前因的后果，又有什么意义？”

他时而轻嗅傅盈的发丝，时而用手指卷起发尾，把对观南的无视表现到了极致。

观南沉下，想了想，还是：“傅成江曾经有一个左臂右膀，他和我的养父是战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