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软得不行了,纤腰几乎快要断去,才不得不向自己的男人告饶。
若非看她真的累了,萧夜离哪能轻易放过她?
见自己的女人挨着枕头便发出轻微的鼾声,萧夜离仔细为她盖上被子,才心满意足的搂着她睡去。
云欢醒来,正好瞧见萧夜离端了一只托盘从外面进来。
“夫君,现在什么时辰?”云欢揉了揉眼睛问道。
萧夜离放下托盘,走到床前,俯身在她唇上温柔的落下一吻,道:“快未时了。”
“啊!”以前纵然睡了不少懒觉,却都没今天这般睡到未时才醒的,一声尖叫后,云欢伸手捶了他的前胸一下,想到要不是他昨日那么威猛,自己怎会…
不由红着脸嗔道:“都怪你!”
“哈哈,我怎么了?”萧夜离抓过她的手,笑得爽朗,故意问道。
“你…”云欢气结,这不是明知故问吗?!
“卿卿,昨晚有几个姿势,真的很不错,不如我们现在再试一遍?”
“你饿死鬼投胎呢?昨晚那么喂你都没把你喂饱?”
“当然不饱。”萧夜离一想起来便兴致盎然:“你想想啊,积蓄了二十多天的能量,怎么可能一晚上就释放完?”
“不要。”云欢红着脸白了他一眼,将头扭向一边:“再说,我下午还得去赌坊巡视一遍。看看那几个小子干得怎么样了。”
“好吧,现在放过你了,我们晚上再继续。”看着自己女人娇羞的模样,萧夜离真想再次将她拆吃入腹,但想到她到现在还不曾用膳,便作罢了。
晚上再继续…嗷,no!云欢不由苦了脸。
看着自己女人苦兮兮的脸,萧夜离心情大好,一把将她扯起来,为她穿好衣衫:“我让霜儿给你做了鱼粥,你去洗漱一下出来吃。”
。
上过药的萧明晖脸上的肿已经消去,但青紫依然随处可见,疼痛牵动着他的感官。
心里将萧夜离诅咒了一遍,萧明晖命人拿着自己的帖子去宫中请了沈太医到了太子府上。
书房内,萧明晖将沈太医迎到一边的矮榻上坐定,拿出一张药方,递给他,问道:“沈卿家,可否在这药方上改一改,将这药方换成一剂可以杀人的毒方?”
沈太医神色一凛,接过药方,晃眼一瞧,这方子就是普通的一个补药方子;再一看,见方子中几味相反相畏的药用在一起,顿觉开方的人根本就是个什么都不懂的混蛋,瞎开方子害人;仔细一斟酌,顿时茅塞顿开,佩服起开方的人的智慧来。
“真是妙方!想必没有一个大夫可以想到这样开方子的!”沈太医赞道。
“额?当真如此?”萧明晖饶有兴致的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