诚如南陵锦凡所说，九皇叔了解他。知他在必死的情况下，绝不会放过百鬼与南陵。

夜叶、舟王、楚长华，甚至是东陵洛，九皇叔都不介意圈养着，但是南陵锦凡，九皇叔一也不想圈卷。

得不到，那便毁了。

南陵锦凡果然早就准备，准备拉整个南陵为他陪葬。

“可惜，我们是敌人。”南陵锦凡的声音依旧冷无比，听着就让人骨悚然。

“我可以让你…事半功倍。”九皇叔是他最后的机会，南陵锦凡必须抓住。

如果能从南陵锦凡中，得知南陵的军事机密，自然更好；可要因为这个，就让南陵锦凡继续活着，却不是九皇叔愿意看到的事。

“哈哈哈…”南陵锦凡不顾上的伤，哈哈大笑：“果然，最了解我的人是你。”

在苏绾来东陵，南陵锦凡就想到最坏的结果，不过最坏的结果，也在他的预料中。他和九皇叔，不过是互相利用罢了。

南陵锦凡是一条野难驯的毒蛇，哪怕没有机会，他也会努力制造机会，反咬你一。

“拿下南陵，不过是早晚的问题。”九皇叔微微往后，右手轻轻整理衣袖，眸微垂。

“我拿南陵换。”南陵锦凡知，他现在威胁不了九皇叔，他唯一能的，就是拿足够的筹码，换九皇叔救他。

放过南陵锦凡一次，并不表示还会放过他第二次。

“哼…”九皇叔冷笑，他从不觉得自己狠，他只恨自己太仁慈。

南陵锦凡没有一丝挣扎，将南陵的粮仓，还有军方将领各自的弱与好，一一说给九皇叔听，甚至连南陵最新拟定的作战计划，也被他查到了。

九皇叔不语，站在原等南陵锦凡把南陵卖给他。

“没有人…想死。”离死越近，南陵锦凡越是不想死，他要活着，活得比任何人都好，可惜，这只是奢望。

“我得不到的，谁也别想得到。”南陵锦凡一脸疯脸，狰狞可怖，嘴角的血抑制不住地往外，看上即冷又邪恶…

要不是有郭保济和赤炼相护，南陵锦凡这伙就算没死，也说不一个字。

从南陵锦凡嘴里，得到百鬼的所在，九皇叔仍不满意，又：“南陵的事，换你平静的死。”

九皇叔很明白，他也想要毁了百鬼，即使九皇叔不主动找他，他也会让人，把百鬼的消息告诉他。因为百鬼，是他们共同的敌人，而他自己无法报仇，只能借九皇叔的手。

“你…狠。”南陵锦凡嘴角逸一丝血迹，知自己赢不了九皇叔。

“本王可以给你一个痛快。”这是九皇叔的底限。

“没有你，本王照样可以事半功倍。”九皇叔起，掸掉衣袖上的灰尘：“本王再给你一次机会，百鬼在哪。”

“你这样，还能活？”九皇叔轻蔑地扫视了南陵锦凡一：“鬼医的手段了。”和南陵锦凡相比，太上皇死得更难看，尸也被蛊虫吃得一不剩，全爬满蛆虫，死得非常彻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