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中的情形证实了阿簪的话，甄柔看得心中难受。

看着甄姚脸上虽是苍白，但神还不错，甄柔方才勉笑：“昨日找不到空当，今日总算能和阿说会儿贴己话了。”

甄姚一番话说得平静，甄柔却听得难以置信。

甄姚牵着甄柔的手来到西窗坐下。

边的侍女都是极有的，一听妹两的对话，当下不约而同地垫脚退下。

“阿…”甄柔中一，再忍不住泪落下，她握住甄姚放在案上的手。

甄柔不敢相信，也不想相信，阿在对王志习一心一意之际，王志习却心狠手辣伤了阿的孩，还从此绝了阿母亲的可能，这被枕边人伤害的痛苦，阿她一个人在长安如何得过来…？

陆氏的院是一个二院落，母女俩都住在第二院里，陆氏住上房，甄姚住右厢的房屋。

说到这里，正好到了甄姚的房间。

静，便将院里的人都打发去了，加上婢拢共不过四五个人伺候，难免人手张，就疏于打扫院了。”

妹两太熟悉彼此了，一个神一个动作，便可猜到对方想什么。甄姚看了一正前方的药罐，很平静地：“阿簪给你说了我用药的事吧。”

甄姚想到未世的孩，想到在长安发生的一切，她亦哭，冰冷的泪顺颊而下，却犹自不知，只冷笑：“他没有什么不来，以前只怪我有无珠！何近都答应让我生下孩儿，他却还害怕得罪何近，又耻于送妻偷生之举，污了他的清誉，就给我下了堕胎绝育的虎狼之药！”

这一坐下，左手边正熬的药味越发烈，甄柔目光就不由一分一分往下，落在了甄姚平坦的小腹上。

甄柔心中一痛，抑泪意：“阿，可是小产时伤了？医工怎么说？”

绝育一词艰难吐，甄柔仍是难以置信。

这时，甄姚正好闻声从席上起，迎了过来，温柔笑：“阿柔，就知你今日要过来，我一直等着你呢。”

前世，王志习和阿是一对恩夫妻，来信中阿也说王志习温文尔雅，品行端正，对阿是十分好…可为何今生却是这样！？

好在房间里不缺消暑的冰块，室内并未因烧着炉太，却也没有她房屋里凉。

听到“小产”二字，甄姚静若秋的眸中掠过一丝雪亮的恨意，放在案上的左手握成拳，有青从瘦白的手背上凸起，声音冰冷：“王志习给我下堕胎药时，还添了一绝育的药材。已经找了三四个医工给我看，都说治愈机会不大，只是母亲一直未放弃让我治疗罢了。”

阿簪一面为甄柔挑起竹帘，一面兴：“娘，三娘来看您了！”

“夫他…不，王志习，他怎么会给你下堕胎药…还狠心让你绝育…”

通传间，甄柔已转室内，见甄姚正独自坐在西窗的案前，当地中央还放着一个小铜炉，上面一个小陶罐，正咕噜噜熬着药，散发着涩的药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