佐助闻言皱眉：“为什么？”

佐助冷漠回应：“就是因为想一对一，所以才想让他们看住周围，不要让人打扰。”

佐助站在门，漆黑的眸盯着鼬：“宇智波鼬，宇智波一族灭族的真相到底是什么？”

佐助微眯起，幽幽的声音像是在叹息：“我已经给了你三次机会了，你为什么就不能好好珍惜呢？”

鼬勾起嘴角，淡淡：“我为了测试自己的量，杀了族人，杀了爸爸，杀了妈妈，这就是真相。”

再过不久，他就要用着把剑杀了宇智波鼬。

“怎么了？”

宇智波鼬所在的位置非常好找，走到门就能清晰地看到等在里面的他。这个房间里有一盏燃的油灯，让里面看上去没有那么暗。

鼬在心里皱眉，这样的佐助给他的觉一都不好把握：“真相就如你所见。”

鬼鲛摊了摊手：“好吧好吧，鼬先生已经在里面等你了，你一个人去就好，其他人就在这里陪我一起等着吧。”

佐助声阻止：“香磷。”

“你说白童吗？他去了雨隐村，不在这里。”

佐助抿着，停下脚步望着现在前方不远的人——柿鬼鲛。

“你难忘记了你看到的一切吗？”

佐助握手里的草薙剑，循着路往内走去。

“你在等什么？”鼬看着佐助，里是几不可查的疑惑。

他终于等到了这一战，可是他却一都不觉得兴，他以为自己的血会沸腾，以为自己的心脏会激动的狂，可是都没有，反而很平静，平静地甚至有些压抑。

佐助却不再说话，只是皱着眉。

今天的天气并不好，沉沉的，厚厚的云层压住太，也像是压在了他的心。腰间的草薙剑有些沉重，他忍不住把手附上剑柄。

佐助站在门，沉声回应：“宇智波鼬。”

佐助缓缓旁剑鞘中的草薙剑，铁与刀鞘的声音森冷而肃杀：“我三年前就问过你一次了，但是你没有告诉我，刚才又是一次，现在我再最后问你一次——宇智波鼬，当年灭族的真相到底是什么？告诉我。”

没有冲上来，也没有用幻术，佐助看上去沉着稳重，一都不像是急于杀死他的复仇者，他确实还是变了很多。

香磷立刻转看向佐助：“佐助？”

香磷推了推镜，面上非常不满：“那你们那个白童呢？为什么他不在？谁知他是不是埋伏在里面，所以我们怎么能放心佐助一个人去！”

佐助面无表情：“你不肯说是吗？”

“你们都在这里等着，我一个人过去。”说着佐助就直接使用忍步，朝着宗祠所在地冲了过去。

说着，刺的草薙剑被举起，锋利的剑尖直直地指向鼬。

香磷三人想要跟上，但是被鬼鲛的鲛肌拦了下来：“不相的人就在这里等着吧，我看还是别去打扰他们兄弟俩叙旧得好。”

“因为…你是我备用的睛啊。”鼬看着佐助那双三勾玉的睛佐助，表情像是愉悦而着迷“你对于我来说就是新的光明。佐助，你要知宇智波一族本来就是为了得到万筒写，不惜同伴之间自相残杀，为了得到永恒的瞳力，不惜父反目、手足相残，并一直以得到此力量为荣的被玷污的一族。”说着，鼬站了起来，打开了万筒的睛注视着佐助“只有将你杀死，我的瞳力才能够得到化，然后我才能拥有更大的永恒的力量。”

佐助了气，然后缓缓呼。

…

香磷：“你说他不在就不在？我们怎么能信？！”

“你来了，佐助。”鼬优雅而随意地靠坐在背的石凳上，双手叠在上，脸上是一派淡然。

“那你为什么独独留下我。”草薙剑全鞘，银白细长的刀闪耀着晃的光。

宗祠位于地底下，里面光线不足，一片漆黑，只能看到大致的影像，暗晦的空气充斥其中，细细的尘埃缓缓漂浮，每呼一下都是一陈旧的霉味。

在鼬的印象里本该暴躁愤怒的佐助却平静地像是一潭死，他声音清冷，里面带着一丝不屑与嘲讽：“宇智波鼬，告诉我真相又能如何呢？”随后他毫不掩饰内心的讽刺，轻笑了一声“算了，不说就不说吧，反正你是一定要死的。”

鬼鲛咧嘴笑：“不是说好的一对一吗？怎么你还带了三个人。”

鬼鲛颇有兴趣地反问：“什么为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