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叫人脸红心跳。
尤是心口到臂膀的罂粟花纹身,简直**。
妈的,换就换
爱说不说我以后也不说等我死了
甩甩脑袋,不想这些了
却是我捏着衣服正要换的时候,他突然开口喊我。
“呆蠢。”
“干嘛”我没好气道。
现在,我真想用“终身受”的咒语,叫他吃吃憋。
但我又怕遭到更疯狂的报复,比如睡觉的时候。
想想就算了。
那边儿池琛甚是漫不经心道:“你看见屏风上之前刻得的字没。”
屏风上,之前刻的字
“之前有刻字吗”
我那时只顾着看他国色天香去了,哪有心思看一屏风
见我表情,池琛已经已经知道答案。他突然眯起眸,一股冷意袭来,我觉得我好像无意中踩到了什么地雷。
“过来。”
那边儿池琛叼着烟,冲我勾勾手指头。
我这衣服还没穿,不知道为什么,我有种头皮发麻,心里发毛的感觉。下一秒他已经过来,三步并作两步的飞快到我面前,直接把握抄手捞起来,随手绕了帷幔在身上,被抱着往外走。
“老”生生压抑住了那声呼喊,改口道:“你这要去哪啊”
他既然不喊我,我也不喊他。
想当初,他可是说伊藤风卿是老婆。和王八蛋硬碰硬无疑是以卵击石,池琛显然知道我心里想法,没理我打开了房门。
这是间书房。
三分钟后,我站在书桌边,手里拿着一封信。
池王八给我的信,亦或者说
聘书,求婚书
都行。
因为,这是凤求凰。“凤兮凤兮归故乡,遨游四海求其皇。时未遇兮无所将,何悟今兮升斯堂。有艳淑女在闺房,室迩人遐毒我肠。何缘交颈为鸳鸯,胡颉颃兮共翱翔双翼俱起翻高飞,无感我思使余悲。”尽来围巴。
我看完池琛那俊逸的字后,心里最后一丝疑虑被打消。
我想,池琛一定在屏风上写了这段话,可是我只顾瞧他,并没看见该死的伊藤静奈,把那屏风给毁了。
好在,池琛又给我写了一次。
那边儿,似乎知道我看完了,池琛冷冷看我,命令道:“忘记十诫。”握着信纸的手一顿,池琛已经起来,在我面前蹲下来。
不知何时我的帷幔落下来。
大概是看信的时候。
池琛将帷幔又裹在我身上,到我面前识货,鹰眸眯起来“你没看见,那是有人给你弹过凤求凰”说话间,精致的眉微微挑了挑。
“呃”
我握着那信纸,不敢看池琛。
此刻,所有的疑虑都打消完毕,池琛把我的帷幔按着,没动,又道:“韩祁白”
韩祁白。
这个名字已经很久很久没有出现在我和池琛的生活里。除了初见时。这是很久以后,我第一次听池琛说出来他的名字。
一瞬间,我有些奇怪的感觉。
就像是我对伊藤风卿,池琛对韩祁白会不会也吃醋我想看他吃醋,想让他为我也吃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