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玖几乎可以看得，这些，正在以可见的速度在枯萎下去。她实在不解，颜聿为何要用酒浇，这无疑是在给浇毒药。

榴莲听得自己都脸红。

他的语气是邪邪的，笑容是懒懒的，眸光是魅惑的，说的话是无耻的。

相思”由红豆酿成。据说，相思有多，这酒便能有多烈。秦玖曾经饮过，醉了好久。其实就算不是烈酒，也不可以用来浇的。

颜聿从毡毯上盘膝坐起，角勾起不羁的笑意。他抬手从桌案上提起酒壶，这次却并未斟到酒杯中，而是从酒壶中直接浇到了盆中。夜光白、绿香球、葛巾、姚黄…最后到了秦玖怀里这株状元红。

颜聿懒懒瞥了秦玖一，勾一笑，说：“九爷来找本王有何事，莫不是想念本王了？”他中调侃着，手下却不停，自顾自地斟酒，饮酒，浇。

秦玖却觉有些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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颜聿眯望着秦玖，薄勾完如雕琢的笑意。

“王爷，这是为何？牡丹浇酒，可要枯死的。”秦玖捧着状元红浅笑着问。

“不过，九爷若是喜，这盆状元红倒可以为九爷留下。”颜聿斜睨着秦玖，情地说“九爷你真是太了，比这盆都要，这盆状元红倒是和九爷很。”

“王爷对这些牡丹倒真是用心，只是，用相思来浇它们，怕是它们承受不住吧！”秦玖悠然。

要收集这些牡丹，再在棚中侍养，不知会费多少财力心力和时日。如今，颜聿说不要就不要了，倒真是舍得下。一旦不喜，便立即毁去。只是，他真的是因为苏挽香没有收下而迁怒这些牡丹吗？

秦玖捧着开得正盛的火红牡丹，嫣然一笑，也情地说：“我从不喜草草的。王爷不必为了我留下。王爷待我真是太好了。其实王爷才是最的，这盆青龙卧墨池也及不上王爷万分之一的风采。”

倘若是以前的秦玖，为了保住这一盆状元红，只怕就将这盆留下了，如今的她，不会！

酒壶在空中划起一弧线，恰巧扔在了屋角的火盆中，细白瓷的酒壶“哐当”一声碎在了火盆里。碎片和火炭的碎屑四溅开了，有火星溅到了秦玖的如云般低垂的衣袖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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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不能博佳人一笑，要它们又有何用？”颜聿懒懒说，畔邪魅不羁的笑意更炽，只是狭长冷魅的眸中，寒光如刃划过。

秦玖慢慢挪动脚步，走到里面放着一盆状元红的卧榻上坐下，情万分地说：“是啊，自上次一别，我就开始思念王爷。相思难熬，就忍不住过来瞧瞧王爷。”对付颜聿这无耻之人，就是比他更无耻，秦玖只恨以前自己不懂这个理。

秦玖睁睁地看着颜聿抬手，将酒壶中剩余的酒尽数倒在了她怀中这盆状元红中。末了，颜聿摇了摇酒壶，再也倒不一滴酒了，他举起酒壶便狠狠掷了去。

两人的声音不大不小，恰好传到了木棚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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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玖完全怀疑方才看到的那个颓废寂寥的他，只是自己的错觉，绝对是错觉。

－－－题外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