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素萱！”颜聿眸中芒耀目，直直盯着秦玖，不肯放过她脸上哪怕一丝儿的表情。

“你是她吗？”颜聿忽打断了秦玖的话，伸手一把抓住了秦玖的手腕，狭长魅眸中动的是几乎能焚天灭地的烈焰，像是不确定，又像是害怕着什么，甚至还带着一丝颤抖，沙哑着嗓音问。

飞了过来，站在桌面上讨酒喝。

黄还在故意蹭饭蹭酒说个不停，看着厅内即将上演鸟猫大战。

只是，他可以确信，绝不是前秦玖这样。

秦玖却是微微一笑，颇讶异地挑眉：“王爷何以这样问？白素萱，她不是早死了吗？”

颜聿张了张，只觉得一颗心剧如雷，手心不知何时沁了汗。他只觉得，平生从未如此张，从未如此期待过。就在今日，他心中忽然起了一个念，那个念让他觉得不可思议至极，但却也让他期待至极。

秦玖的一曳地红裙在轻风微拂下飘逸舞动，一乌发挽成的倭坠髻松松的，看上去整个人慵懒至极。她悠然地夹着菜，迎视着颜聿灼灼的目光，颇诧异地问：“王爷如此看我，莫非我脸上有东西？”

秦玖微微眯，不动声地继续吃着菜，心底却在盘算着。她自然知晓颜聿何以如此，今日，苏青之案牵扯了白家之案。若是说她本也不知此事，并不知这案会牵扯白家之案，旁人可能会信，颜聿恐怕不会信的。因他知，沈风是她找来的，他也知，她在事前也审过沈风了，所以，他绝对不会信。

日光透过一株株芭蕉树，照了厅。

颜聿命玉环和貂蝉为黄盛了满满一碗酒，看着黄惬意满足地饮着酒，自己也端起面前的白瓷青杯，抿了一，看向秦玖。目光里好似生了一的挠，要将秦玖的扒掉，**的本。

昭君心领神会，低声：“王爷，确实有一坛冰红，我藏在厨房的桌底下了，还有几条银鱼，我养在厨房盆里了，不知王爷今日要不要吃。”

颜聿眯，只觉得脑中一片混。

“你说的她，是谁？”秦玖漫不经心一笑，伸另一只手试图掰开颜聿的手。

黄对于秦玖这句话表同，一边饮酒，一边小啄米般“必须的，小爷要天天来蹭饭蹭酒！”

颜聿一皱眉，对昭君：“我记的屋里面还有一坛冰红。”

秦玖无视颜聿的目光，面对着满桌的，笑：“王爷的膳还真是好得很，早知，我该日日来蹭饭的。”说着，手中箸不停，便吃了起来。

秦玖没想到颜聿竟然去打听了榴莲的底细，倒是小看了他。只是，她不明白，他如此激动却是为了什么，他明明早已喜上了苏挽香，那情她看得来，不像是假的。她角挂着的悠然笑意慢慢凝结了下来，慢慢合上了睛，片刻后，好似下定了决心，睁开睛，叹息一声：“王爷，我知晓总有一天会瞒不过你的。我确实是白家之人，但并不是你想象的素萱，我是白绣锦！”

秦玖盯着颜聿，慢慢放下了手中的箸，勾笑：“王爷的膳当真味。”她拿起锦帕了，挑眉“王爷叫我来，说是要问关于白家之案的事情…”

黄的话引来白耳一声愤怒的“喵呜”！

昭君见状，和玉环、貂蝉、西施一起施礼，退了厅。

昭君话音未落，黄便停止了饮酒，朝着白耳望了一，黑豆和琉璃猫对上了，瞬间一鸟一猫便和好了。两只趁着旁人不注意，便一溜了厅，片刻不见了踪迹。

颜聿望着秦玖的笑容，不知为何心中一凉。但他并不肯放开她的手，依然沙哑着嗓问：“你早知苏青之案会牵扯白家之案，你却还将沈风了来，若非和白家有关系，我不信你会这样。你虽是天宸宗之人，但事却并非向着天宸宗。榴莲是司徒珍的亲戚，而司徒珍是白皇后之人，你说，你又是谁？”

<　…

诺大的厅瞬间便只剩下秦玖和颜聿两个人了。

片刻后，才想起白绣锦是何人。似乎是她的义妹，经常会跟在她的畔，似乎生得也颇为清秀，只是他里只有一个她，从未去注意这样一个人，这会儿想起来，竟是有些想不她到底什么模样了。

颜聿眸中原本燃烧着炽的烈焰，听到秦玖的话，他抓着秦玖的手腕却并不肯放开，嘶哑着声音：“你胡说，你怎么会是白—绣—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