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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五章(2/5)

思绪飘浮中,泽东的形象又在前矗立起来。事业、思想和权力是男人最好的装饰,就这一来讲,江青从来到自尊心的满足。她毕竟成为了中国最伟大人的妻,作为一个女人,她在这一上取得了辉煌的成就。也正因为如此,她可以居临下地打量一切男人,也以同样优越的目光打量一切女人。当这个世界上所有的男人和女人都崇拜泽东的伟大时,她就有了一在上的觉。特别是看到一些十分了不起的男人在泽东面前俯首贴耳时,作为泽东妻,她的骄傲油然而生。她甚至从心底里轻视他们,这轻视当这些男人对她表示轻视时尤为加倍。

经过一段时间的沉寂,当那边屋里又响起烦躁的踱步声和拍打桌上的书籍、纸张声时,你便低眉顺地轻轻走到他的门,站在那里。领袖这时会气呼呼地站住,训斥:“你跑到哪里去了?”你就要说:“我怕你见我烦,躲开了。你现在要我什么?”领袖会一将他魁梧的躯坐到椅上,怒气未息地不理你,还会说:“不需要你什么。”这时,你绝不可再离开,而要在门静静地靠一会儿,然后,恭敬地、小心翼翼地走过去,站在他背后轻轻给他捶肩膀、捶背。领袖经常熬夜批阅文件,容易肩背酸痛。你捶了几下之后,领袖就会不耐烦地挥一下手,说:“不用你捶。”你便停住手,然后一动不动,等对方把翘起的二郎放下,再换另一条时,你便尝试着再给他捶起来。

这时,他似乎余怒未息地、不耐烦地接受着。你便继续捶,然后,开始给他拿肩膀。

又过了较长的时间,领袖就会叹息着举起大手,拍一下面前的桌,说:“你怎么这么混?”



她知,共产党上层大多数元老不把她放在里,从延安和泽东结婚时起,他们就搞了一个“约法三章”:限定她在贺珍未和泽东正式离婚前不得以夫人自居;限制她只能在生活中照料泽东;

一瞬间烟飞云般掠过的这些回想,江青在心中止不住微微叹了气,而这心绪在她的形上也有,周恩来笑着说:“我们的江青同志在叹什么事呢?”车一路北上,过了甘家、百万庄,迎面丁字路是动岗石砌就的围墙。车队在这里左拐,再右拐北上。江青一指围墙说:“文化大革命现在还没有发展开,以后连这围墙上都贴满大字报才声势浩大。”周恩来:“会发展壮大的,不过通要路两边最好不要贴大字报,那样司机开车注意力不集中,会事故的。”说着,他显得很愉快地笑了。周恩来的笑声很浑厚,他的材不算大,然而他的的剑眉,炯炯有神的睛、浑厚的声音还有那独特的端着左臂的站立姿势,都显一个男人的伟岸。

这时,领袖也会现罕见的温存。他会站起来走到脸盆架那里,拿起巾走过来,到你手里说:“不是英雄不落泪,好啦,我们的英雄。泪落得多了,要成林黛玉的。”这时,你就该破涕为笑,然后,把抵在领袖宽大的脯上捶捶他。领袖也会拍拍你的背,说:“好啦,烟消云散。以斗争求团结,团结存。”然后,领袖可能就会坐下来,伏案写东西,你就可以为他研墨、削铅笔、整理纸张。也可能领袖会坐下来抠脚趾,你就端盆来给他洗脚。领袖会说:“我会自力更生。”你就要说:“请给我一个痛改前非的机会。”再后来,就会现一个很恩的夜晚。

泽东在一起,你必须表现女人的全计谋和乖觉。你必须知什么是他喜的,什么是他不喜的,什么是他洋洋自得的,什么是容易怒他的。你要欣赏他的政治,欣赏他的才能,欣赏他的书法,欣赏他的诗词。你要表现得天真无知,时时惊叹,你要充满新鲜的崇拜情。这些都是最能打动他的。遇到他烦躁的时候,你要由着他发脾气,心甘情愿地当他的气筒。谁能真正成为他的气筒,谁就是他最亲近的人。当他雷霆大怒发作时,你只能小心地稍撞,绝不可过于撞,随后就要委屈、垂、沉默,坐在一边泪。在他继续发怒摔打东西时,你要一声不响地蹲下,把他扔在地上的书本、纸张一本一本、一页一页捡起来。那时候,他还叉着腰气呼呼地瞪着你,发作着,你要止住自己的泪,将捡起的书本、纸张一理好放在案上。然后躲到一边去,听任他继续发作脾气的尾声。

这时,你就可以哭了,而且不妨哭得厉害一些,哭得上气不接下气,哽噎起来。

到延安的第二年,她就和泽东结了婚。当时,倘若不能嫁给泽东,她也必然会嫁给其他哪位中共上层领导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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