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钟涛对唐百灵服务方式有了变化,钟涛白天和晚上可以回到金豪夜总会上班了,只是在夜间下班的时候,他还要到唐百灵那里弹吉他。
钟涛给唐百灵弹奏的每一声吉他,都像一根根银针刺进金欢的脑子里。等钟涛医治好唐百灵的神经病,金欢的神经也该崩溃了。金欢并不真正相信钟涛的吉他在给唐百灵治病,她还是敏感地确认,唐百灵是爱钟涛的,可钟涛未必能真正去爱唐百灵。凭金欢的魅力,她是完全能够与唐百灵抗衡的,而且从年龄上还要胜她一筹。钟涛紧紧地绑在唐百灵的战车上,迷途难返,一定有一个不为人知的秘密。正是这个秘密威胁着钟涛,摆布着钟涛,吞噬着钟涛——
金欢想到这个秘密,就再也坐不住了。她请求蔡翔能够破译这个秘密,蔡翔说钟涛姐姐钟霞一案还没破案,他是没有精力破译他与唐百灵私情的。蔡翔劝告金欢:“你要相信钟涛,要耐心等待钟涛。你硬逼他,会出事的。因为他刚刚失去亲爱的姐姐。”金欢从蔡翔的言谈话语里听出了什么。
傍晚时分,金欢将蔡翔约出来吃饭,她想让蔡翔多喝一点酒,达到酒后吐真言的目的。吃饭的时候,蔡翔并没有带上自己破案组的同事,他自己单独来劝说痛苦中的金欢小姐。金欢的话题一直在钟涛的事情上徘徊,几乎忘记询问钟霞的案情。金欢盯着蔡翔细长的眼睛说:“你是钟涛的好朋友,你一定知道他为什么依附唐百灵!”
蔡翔是个英俊的小伙子,他是通过钟涛认识金欢的。他与钟涛是无话不谈的好朋友。他显然对金欢的提问有些为难,支吾着说:“欢迎,该说的我都跟你说了,剩下的应该由钟涛向你解释。”
金欢焦急地说:“可他不见我,他对我总是回避。他就是不爱我了,也应该直说啊。”
蔡翔笑笑说:“在再次跟你重申一遍,钟涛并没有背叛你,他依然爱你。致于他对你的难言之隐,你最好等他来说。”
金欢愣着问:“你是说钟涛筹划好了,他在跟唐百灵演戏?跟那个骚货做完游戏,就回头再来爱我?”
蔡翔说:“好像有这个意思吧!我也不大清楚。”
金欢眼睛里有委屈的泪水凝聚着,心中的某种圣洁的感情被勾动又被碾碎:“别说了,按着筹划好的步骤去爱,那就是阴谋!他别忘记,在爱上做游戏的人,是没有好结果的!他就不怕我也跟他游戏人生吗?”
蔡翔说:“不会,你言重了,钟涛是什么样的人,你比我更了解吧?”
金欢冷冷地说:“人在变啊!”蔡翔说:“你别误会他呀!”
“误会?”
“是啊。”蔡翔做深思状:“我虽说还没谈恋爱,可我觉得在情爱世界里,许多焦虑来自猜疑,许多矛盾来自误会!”
金欢笑着:“行啊,蔡翔!”
蔡翔不好意思地说:“我是班门弄斧啊!”金欢心中忽然想出一个主意,他要当着钟涛的面去爱蔡翔,从而激他一下。她看着蔡翔的脸说:“蔡翔,我们做个游戏怎么样?”
蔡翔茫然:“我们做游戏?”
金欢笑着说:“是啊,希望你配合一下,在钟涛面前装出我已经移情别恋了,我爱你啦!”
蔡翔连连退却着说:“这可不行,我和钟涛是好朋友。俗话说,能穿朋友衣,不占朋友妻!懂吗?”
金欢被他慌张的样子逗笑了:“瞧你吓得,像是我要吃了你似的!”
蔡翔看见服务员小姐将酒和菜端上来,说:“欢迎,别闹了,我们喝酒吃饭吧,干我们这行的,说不定什么时候就来任务。”
金欢忙给蔡翔敬酒:“喝,蔡翔!”
蔡翔举杯说:“欢迎,我感觉到你和钟涛的感情很深,你们会消除误会,会得到幸福的。”
金欢低沉的地说:“幸福?它只写在婚礼的墙壁上,是不能写进心里的。我对明天看不到希望!”
蔡翔说:“别那么悲观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