捰掉了套裙的一个钮扣,扣子滚落水磨石地面的声音,咯啷啷地响了好久。
杨高鹏将她的裸身放平在床上,杨高鹏压在她的身上,细心地吻遍她的全身,来消除她旅途上的疲劳。韩洁茹被这一吻融化了,化成水,化成雾,化成烟。她感觉自己的身体被无边无际的空间慢慢吸进去了,吸进去了。
席梦思床松软无比,动起来的时候,觉得像是浮在水面上。杨高鹏今天忽然厌恶软床了,他渴望她感受到自己的力量。他慢慢将她扶起来,扯过床罩铺在地上,两个人几乎同时跌落在床罩上,忘情地绞在一起。然后由吻转为轻柔的抚摸。
韩洁茹滑腻温馨的肉体,依然散发着香味儿。温和而悄然的抚摸滑向她腰际臀部时,韩洁茹的舒适变成酥痒难耐,身体起伏加剧,发出一声哀求:“我受不住啦!”
杨高鹏并没有被她的喊叫左右,他的指尖一遍又一遍地滑着,似乎是在精心制作着一件工艺品。
韩洁茹的身体对杨高鹏的吸引,是难以言说的,她洁白无瑕的肌体里,深藏着无限深奥的内容,他每次与她发生关系,都能体味到新鲜的东西,勾引他的无限激情,而且还能给他滋补许多东西。有的女人是魔,是消耗男人精气的,让他虚脱无力,像患了一场大病似的。他记得自己第一个妻子就是这样的女人。可韩洁茹偏偏供养你什么,杨高鹏每次跟她做完,都感到精力十分充沛,干起工作来也是事半功倍的。
其实,韩洁茹并不知道自己与别的女人有什么不同,她原本是个性冷淡者,纯洁而冷漠,金家林又把她的冷漠推向极致。是杨高鹏开发了她身体的潜能,是他让她知道世界上还有这样感觉,这样的愉悦的巅峰!
杨高鹏看见她的纯净消失得无影无踪,比过去还娇柔妩媚,脸上的表情变化多端,勾人魂魄。他与她过去可从没有在地上做爱,今天在地上的感觉很牢靠,很扎实,能够发挥得畅快淋漓。
韩洁茹美丽的肌体被他覆盖得严严实实,身体有一种被他击穿的感觉,甚至有一丝痛感。她用手搂住他的肩膀,感到很厚实,尖利的手指甲深深抠进他的肩头,滑出湿淋淋的血液来。她心痛他,可她又是身不由己。因为她的体验着从没有过的舒服,身心舒服,甚至连每个脚趾都是异常好受,舒服得使她直想喊出来,叫出来。她愿意跟着他奔往天堂或是下地狱。她觉得自己这一辈子是为他而生。她愿意将自己的一切都融化在他魁梧的身体里,化做他灵魂的一部分,化为他的眼泪或笑容。
杨高鹏这次是瘫软在韩洁茹身旁的,他拉亮灯,看见她满足的样子,更增添迷人的风韵,丰腴肉感的肌体依然在欲海里飘飘荡荡,起起伏伏。他怕她在地上着凉,还是艰难地爬起来,将她抱上床。韩洁茹在床上躺了一会儿,感到身上很粘,就晃悠着走到洗手间,冲洗去了。
杨高鹏等她出来,也冲洗了一下,忽然觉得肚里有点饿了,就带着韩洁茹去街上吃夜宵。吃完回来,他们才注意到,已经是子夜了,杨高鹏还要抚摸她,韩洁茹拿开他的手,只给了他一番热吻。
“你不要命了吗?”
杨高鹏说:“你不损我身体!”
韩洁茹摇了摇头:“我不信!”
“你没发觉我年轻了吗?”
“你是逞能!”
杨高鹏轻轻地笑了。
韩洁茹说:“我们说说话,一会儿你就回去。”
“我还去哪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