忽然一道轻柔如鹅毛似的嗓音响了起来。
“不好意思,这位小姐你为什么要跳进鱼池里,这种行为可不太好喔?
随着说话的声音,几个人走了出来,为首的男子,一身绎紫的锦衫,腰束黑色的金线蟒锦带,垂碧色玉佩,七色彩绦,悠闲轻逸的走到了鱼池不远处,轻靠在那碎石折叠的虎狮边,慵懒的望着鱼池里的上官怜晴。
上官怜晴看得一愣,这男子长得可真美,像一个妖孽似的,身子柔软如柳,明明是男子,偏偏有女子的袅柔,妖媚不可方物,狭长的桃花眼里,此时射出慑人的光芒,直射向池中的她,使得她心头一颤,忍不住的叫出来。
“你说什么,竟然血口喷人。”
围在鱼池边的很多丫鬟仆妇,呆愣愣的望着那靠在石堆上的男子,这人可能就是居住在王府内的娇客,稼木王子,长得可真美啊,很多人心头小鹿乱跳,下到七八岁的小孩子,上到七八十岁的婆子,皆看得脸颊火热,若是自己再年轻几岁多好啊,可惜稼木萧遥并不理会这些人,只一径看着池中的上官怜晴,慢悠悠的接口。
“这位姑娘刚才我可就在这里,别人不知,我又如何不知呢?不知道小姐这么做是为了什么?”
稼木萧遥的话音一落,上官怜晴脸色难看起来,一片苍白,这下鱼池上面所有的下人仆妇都望着她,一脸的瞧热闹,使得她本来假哭的形像,这下子是真的气哭了,朝着稼木萧遥怒吼:“你别乱说话,就算你是什么王子,也不能睁眼说瞎话。”
“本王子睁眼说瞎话吗?”
稼木萧遥掉首望向身后的几人,都是他的随身侍卫,那些人赶紧的证明。
“大胆,竟敢说我们王子睁眼说瞎话,你个不要脸的女人,我们都瞧见了,你只不过拿手拽了世子妃的手而已,自己主动跳进鱼池的。”
这侍卫一说完,便不再说话,岸上议论成一片,指指点点的,因为今日的事,王府内的下人不由得想起前几日的事,便确定这上官怜晴是故意整世子妃的,因此这些下人便不待见她,没想到一个小妾竟然想反天,真是不要脸的女人,难怪前几日大街上有传闻,说她想勾引世子爷,没勾成世子爷,倒是勾引了郡王,现在来陷害世子妃,定然是嫉妒。
一时间说什么地都有,站在鱼池中的上官怜晴恨得一口牙都碎了,盯着稼木萧遥,双眸充血。
可惜稼木萧遥根本无所谓,不但无所谓,还好心的提醒:“别太生气了,生气容易长皱纹。”
鱼池边,众人的视线全在稼木萧遥的身上,为他倾倒,为他心动。
晚清淡淡的望着那为自己解围的男子,说实在的,不是他,她自己也有办法。
想着陡的一举手,鱼池边的人全都停住了说话声,望向世子妃,不知道她想说什么?
上官晚清走前两步,望着鱼池里的上官怜晴,因为冷冻得簌簌发抖,牙齿打颤,脸色一片惨白。
“你以为你那蠢笨的手法,本世子妃就会中计吗?”她一声冷哼,四周寂静无声,全都望着世子妃,只见她瞪完了鱼池里的上官怜晴,朝一侧的人吩咐:“把晴姨娘拉上来,我要教教她什么地方有破绽?”
一听世子妃如此说,围在鱼池边的看热闹的人都来了兴趣,就是那稼木萧遥也忍不住满目笑意的望着她。
晚清的心思他岂会不知,她如此做,只不过向他证明一件事,不需要他出手,她也能摆平这件事,他是多管闲事了。
他十分的好奇,她会如何处理这件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