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队伍,一路直奔南合城。
后面一辆马车上,流胤和回雪被夜飞鹊照顾着,同样的还没有醒过来。
南合城,青铭楼。
顶楼的贵宾房里此对不时传来咆哮,精美雅致的房间里,床上晚清安静的睡着。
夏候墨炎五官罩着杀气,眼瞳腥红,似乎随时发飙的雄狮,怒指着房间里的的灵药师。
“这是怎么回事?为什么到现在还没有醒?”
灵药师上元仍是凤离歌的朋友,此时被这杀气冲天的男人一唬,竟然下意识的有些冷颤,不过倒也没有失了颜色,只是不卑不亢的开口。
“我已经尽力了,至于她能不能醒过来,什么对候醒过来,就不是我的事了,另外,要好好调理她的身子,长时间的在水里泡着,只怕身子很虚弱。
上元话音一落,迎面一拳便狠狠的击上了他的脸,直打得他倒退出去几步方站定,半边脸以肉眼看得见的速度肿了起来。
夏候墨炎狂性大发,一拳打完,直指着上元“滚,滚,庸医。”
上元那个气啊,若不是看在凤离歌的面上,他才不会来给他们医治呢,平白的挨打。
房间内,凤离歌赶紧拉着上元出去,到西厢阁中,给流胤和回雪医治一下。
东厢阁的房间内,童童一直趴在晚清的床头上,抚摸着她的头发,伤心的呼叫着:“娘亲,娘亲,你不要童童了吗?你不要童童了吗?”
他一直哭一直叫,夏候墨炎看着床上昏迷不醒的人,再看看儿子伤心的哭声,心越发的煎熬痛苦,飞快的大踏步的走过来,抱着儿子,把脸埋在他的肩头上:“童童,下去休息,等你一觉睡醒了,娘亲一定会醒过来的。”
“童童不想离开娘亲,童童要等娘亲醒过来。”
“你这样娘亲醒过来会生气的,你希望她生气吗?所以你一定要睡得好吃得好,你娘亲醒过来才会开心。”
童童听了夏候墨炎的话,知道他说的是对的,娘亲最喜欢童童听话了,若是她知道童童不吃不喝的,一定会生气的。
想到这,小小的人儿,虽然很伤心很难过,却乖顺的点头,等到夏候墨炎放开他,他便亲了亲晚清的脸颊。
“娘亲,明天早上,你一定要醒过来喔,童童以后一定会听娘亲的话,再也不让娘亲伤心了。”
“雁平,落沙。带小公子去休息。”
“是”主子。”
两个手下走过来,牵了童童出去。
房间内,安静了下来,夏候墨炎蹲在床边痴望着晚清,只见她的面容经过诊治已恢复了一些,不似先前的僵硬青紫,绵软清润起来,只是她依然没有睁开眼睛,而且那药师也没有说没大碍,所以他的一颗心,几乎是四分五裂了。
“晚儿,若是你有事,我绝对不会放过梵音寺的一帮臭和尚,一个都不会留的。”
他咬牙发狠,眼瞳中腥红一片,浓烈得好似地狱的魔鬼。
他伸出手牵了晚清的手,轻抚自己的脸颊,一直害怕她离开自己,但是从来没有这一刻来得如此贴切,好害怕好害怕。
如果世上再没有这么一个人,自己要到哪里去找到她。
夏候墨炎脱鞋上床,搂着晚清靠在自己的胸前,他只在她的耳边轻轻的低低沉沉的说着话,都是自己的道歉,自己的愧疚,以后再不会骗她了,只要她醒过来,怎么做他都会答应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