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殿内,众人皆惊,飞快的抬首望向殿门前,很多人脸色难看,有几人望向太子,太子夏候洛晨一看到夏候墨炎出现,陡的起身,心急的朝门外命令:“来人,还不把这等逆贼拿下,是谁放他进来的?”
“你敢。”
夏候墨炎周身罩着强大的杀机,冷冷的和太子对恃,并不惧怕太子分毫。
太子夏候洛晨像逮到机会似的朝大殿上首开口:“父皇,你看他竟然胆敢对我不敬,别说是王叔,恐怕就是他也是有大不敬之思想的。”
“呸,你以为这江山人人都觊觎不成,还有皇上还未下旨,太子为何派东魉军包围汉成王府,是何道理?”
太子夏候洛晨一听夏候墨炎的责问声,阴骜冷沉的开口:“王叔已认罪了,这里有供词,他不但私自放出谣言,借以取信于民众,还私下动手脚邀约人在御吏大人的府邸内密谋此事。”
“胡说,我不相信。”
夏候墨炎根本不相信太子的话,父王怎么可能认罪呢?他根本什么都没做,好好的认什么罪?
上首的皇帝,脸色有些阴沉,握着手中的供词,瞪着夏候墨炎:“你太胡闹了,竟然没有旨意便闯进大殿来。”
皇上一开口,大殿门前跪着的几个太监立刻叫了起来:“皇上饶命啊,世子爷是硬闯进大殿来的,奴才们阻止不了他。”
“皇上,请治世子爷大不敬的罪名。”
下首的大殿内,立刻便有吕承相起身禀话,逮住机会不放手。
大殿内,夏候墨炎眯眼望向高首的皇帝,心内窜起腾腾的冒火,紧握着双手,手上青筋突起来,呼吸沉而有力。
难怪娘亲不会回来,这样子的他,连他都不同情,为什么不动动脑子想想父王有什么理由做这样的事,或者他也想动父王,好保全太子的江山,必竟父王现在掌握了楚京城内的数万禁军,皇家不可能不忌掸。
一侧的晚清冷冷的怒视着先前说话的吕丞相,一手叉腰,一手指着那吕丞相:“你再说一句话试试?看我如何抽你耳刮子。”
殿内很多人黑了脸色,太子率先叫起来:“上官晚清,你个泼妇,这里是瑞龙宫。”
晚清把视线收回来望向太子:“我是泼妇,太子殿下?当我为国捐出十八抬嫁妆的时候,当我前往轩辕的时候与人谈判,差点被人杀掉的时候,怎么没人说我泼妇,现在我一说话,便成了泼妇,我倒要请教太子这是何道理?”
晚清一开口,大殿内一片死寂,上官晚清曾经做过的事,明明确确的摆在哪里,是人都不会忘记,当初热河被雪封,她带头捐出了所有的嫁妆,带动了很多的人捐银子,使得那次灾情顺利的解决,再说先前轩辕和金夏起冲突,多少人谈判不成功,又是她出面去谈判成功了,她不但是汉成王府的人,还是皇上亲封的忠义郡主。
一时间没人开口说话,大家都望向上首的皇帝。
夏候东宸先还有些生气,待到晚清说了这些话,总算气消了一些,望向夏候墨炎和晚清二人:“说吧,你们夜闯瑞龙宫所为何事?你父王已认罪了,这是供词。”
皇上开口,夏候墨炎和晚清相视一眼,然后望向皇上缓缓的开口:“难道供词就不能有假吗?我们已查了当晚发生的事,证明了去各家送贴子的家丁不是一个人,也不是御吏大人府上的家丁,这是那些大人府上的人供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