冯古：“十个板非同儿戏，能不挨还是不挨的好。”

如果雪衣侯手里有剑的话，说不定真的会桶过去。但是他手里没剑，现在去找剑也太麻烦，所以他只是慢慢地转过，坐回榻上“你说我应该是遂了我的愿，杀了你好呢？还是算你猜中了，放过你好呢？”

雪衣侯：“什么？”

冯古：“…”那他一都不想知了。

雪衣侯：“冯古，你本是明尊最得力的亲信，因何反叛他？”

“你果然卑鄙。”他缓缓坐直，定定地打量着他。明明是一张俊秀的脸，偏偏带着违和的猥琐。他嘴角一扬，似笑非笑“不过若非你够卑鄙，卖教，教也不会土崩瓦解得这么快。”

“我祖上本是书香传世，奈何在路上遇到贼寇才家中落。加教、助纣为乃是情非得已。祖训摆在床，我夜夜奉读。忠君、奉孝、行德、自律，我不敢忘，却又不能不忘。若非侯爷…”

惊慌的脚步声从门外细碎地踩来。

冯古敛容，恭敬地上前行礼：“见过侯爷。”

雪衣侯冷冷地截断“我只听实话。”

…

雪衣侯不不慢：“答错了，她的十个板你挨。”

果然，那丫鬟哭着求饶：“侯爷饶了婢这一回吧，婢下次再也不敢胡言语了。”

雪衣侯看着自己手指上的玉扳指“理由。”

雪衣侯淡淡：“打十个板，撵去。”

门开了。

“哦，比如说？”

冯古踌躇着说真话还是假话。

冯古看着那个在他沐浴时和他调笑的丫鬟无措地跪在地上。

宗无言很想用帘把他的嘴堵上。

他扁了扁嘴，往后退了半步。

“冯古。”雪衣侯中闪过一丝冷光“就算本侯现在用得着你，也不等于本侯不会杀你。”

冯古微微一抖，思索良久，终是抬起，咬牙：“侯爷此刻最想杀了我。”

“明尊藏的几个地方，我都知。无论要杀要抓，但凭侯爷一句话。”

风从屏风的两边来，冯古一抖，莫名地觉得不安。

“暂且不动他。”

“我想当官！”冯古转得很快。

“能够为侯爷效力，是我毕生最大的荣幸。”

“你知她犯的是什么错？”雪衣侯微微一笑。

“错。”雪衣侯不屑地轻哼“他在本侯里，不过是个梁小丑，你觉得本侯会为他大费周章吗？”

起来不但不凶神恶煞，反而漂亮惊人。

雪衣侯噙起一丝微笑“这个答案，本侯等着你来说。”

他半倚在榻上，漫不经心地收回目光，望向“人带上来了吗？”

雪衣侯的拇指轻轻地过指指腹，半晌才：“我再给你一次机会，猜中我此刻最想什么，我就放你一条生路，不然，我就杀了你，曝尸荒野，那些恶狗的盘中餐。”

冯古心一震，直觉此事与他有关。

冯古小心翼翼：“侯爷能否示下，为何要活捉明尊？”

“好，我便许你个五品官。”雪衣侯也答得快“但是，你必须助我生擒明尊。”

冯古脸不变，：“我放。”

冯古收起嬉笑脸的表情，正：“侯爷此刻最想的，应该是杀明尊。”

冯古：“侯爷俊无双，天人之姿，最想的莫非是找个丽绝，同样天人之姿的雪衣侯夫人？”红粉佳人，又哪个男人不呢？

如今明尊在暗，暗尊在明，抓暗尊远比抓明尊容易得多。

“那你知不知，本侯现在最想的事情是什么？”雪衣侯。

冯古想了想：“那暗尊呢？”

“那当然是放过我。”冯古答得理直气壮。

…

雪衣侯：“你应该知，只要你刚才答错，她就不必府去了。”

宗无言见雪衣侯皱眉，立刻差人将她拖了下去。

“怕熏着您。”冯古。

冯古赔笑：“好歹还有些用。”

冯古：“她不该和我调笑，更不该引我调笑。”

果然，雪衣侯冷冷地瞥了冯古一“想要在我手下事，先要把满嘴的臭气给去了！”

雪衣侯故意找茬：“那你为何此猜测？”

“当然不会。”冯古很狗地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