冯古恍然。怪不得当朝两大臣的会面竟然邀他列席，原来其中还有这个关联。

如此这般的推敲下来，刺客的份倒是绕回了原——太师府。

璧和顾环坤就算表面上不是一个战壕的，暗地里也联手了好几次。所以他相信自己活着，绝对比死了更有价值。

宗无言见薛灵璧久久不言，试探：“属下适才看到一个年轻人在侯府，样貌颇似传说中的端木回。”

宗无言有吃不准该不该问下去，沉：“是否需要属下在侯府为他准备客房？”

宗无言缓缓将画展开“可是只有背面…”

冯古终于明白何谓忙里偷闲的喝酒赏雪。

…

“哎。侯爷何必自谦。”顾环坤“堂曾在信中提及冯公，赞誉有加啊。”他见冯古一脸的迷茫，笑“堂便是梁有志。”

想着想着，他不禁摇了摇。

“哦，莫非冯公不同意？”顾环坤问。

“…”薛灵璧直到他落座，茶杯放在手边的茶几上后，才将目光从茶杯上移开，对冯古使了个“还不见过顾相爷。”

“翻过来。”

薛灵璧趁他不注意，冲冯古眨了下睛。

冯古再度无语。

薛灵璧：“顾相客气了。梁先生有勇有谋，忠肝义胆，乃是举世难得之人才。他能效力朝廷，是朝廷之幸。”

“这是上好的龙井，弃之可惜，我可否一起带去？”在无端端倒了近十杯好茶之后，冯古终于良心发现。

…

薛灵璧无声一笑。除了如明尊这样神龙见首不见尾的人之外，江湖上但凡有有脸一的人，统统都有画像在侯府。“不错，他是端木回。”

“不必，他只是来谈笔生意而已。”薛灵璧说着，将那张搁在桌面上的卷轴递给他“传令下去，全力缉拿画中人。”

薛灵璧一看他茫然的神就知他刚才在走神，便：“顾相想举荐你，还不快谢过顾相。”

顾环坤缓缓地捋了把胡，笑：“侯府果然卧虎藏龙，能人辈。”

冯古一回知原来自己长着一张能人脸，竟然让人看一就知是卧藏的龙虎。可见不官多大，嘴的功夫是一定不能落下的。

冯古中闪过一丝愕然，随即了然。想必这就是顾相的投桃报李。既然薛灵璧举荐了梁有志，他便代为举荐他，一来双方都可避用人唯亲之嫌，二来更加两人的牵绊。

薛灵璧举起茶杯故作品茶，以便挡住自己微的嘴角。

…

冯古的错觉更烈了。只是屈居儿这个角的不止是他，还有梁有志。不过梁有志本来就是顾环坤的门生。师父师父，所谓一日为师，终为父，他当顾环坤的儿还算说得过去。只是他和薛灵璧…

顾环坤连忙谦虚了几句。

冯古当即朗声：“我从小便向祖先牌位立誓，要不不官，要只的官！”

为何他有自家老在亲朋好友面前作地挑剔自家儿的错觉。

冯古回过神。薛灵璧和顾环坤都地望着他。

于是，当他现侯府厅时，手里还捧着一杯自带的茶。

顾环坤咳：“少年便有鸿鹄志，冯公果然非同寻常。”

冯古愣了下，方知面前这个长着一张国字脸，看上去犹如将军般魁梧壮实的中年男乃是当朝文官之首顾环坤，当下惶惶站起：“草民冯古见过顾相爷。”

薛灵璧：“相爷抬举了。他不过看上去还像样罢了。”

“明尊。”薛灵璧仰将杯中的半杯酒饮尽。

就如他才坐下不到半香的时间，连茶都还冒着烟，侯爷的召唤令又到了。

宗无言依言照，眉微蹙“他是？”

自从端木回带着那张画来过后，冯古觉自己在侯府的地位较之以前，大有提升。尤其是有客来访时，薛灵璧不时会召他陪坐，俨然是侯府最受的门客。别的不说，单看他门前路过越来越多的丫鬟，便可知他此刻受迎的程度。

顾环坤冲薛灵璧抱拳：“多亏侯爷举荐，堂才能在严脩将军麾下效力，不坠他平生抱负。”

顾环坤笑：“还是冯公有其他志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