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瞧着他：“你就这么把她送去琼郡，不怕王爷和你闹么？”

我不免抿笑着，叶蔓贞说话真真犀利。

他笑了：“让他闹又如何？在京城他能逃回封地去，去了封地他还能逃去哪里？朕只是想给他一个机会，倘若他真的不喜，朕也不会勉他。若是真有那么一日，也省得朕为难，叶蔓贞会识趣地找太皇太后主动解除婚约的。”

半晌，也是不曾听得皇贵妃再开，想来，是被气疯了。又或者，她也能觉悟。

我伸手握住她的手，笑言：“不争，什么也不必怕。”

指尖一颤，那莫不是这一次，她也觉得可能么？

来的，忽而放慢了步。

提及帝姬，我也是甚久不见了。

她的脸依旧不见好，似乎是张起来。

有女过来，朝姚妃：“娘娘，年嫔小主说今日不适，怕是来不了储钰了。”

“怎么会？”

叶蔓贞的声音传来：“二要这么说，蔓贞也无话可说。蔓贞今日只和你说一句话，好不好，只有两个人自己心里清楚，外人，可是看不来的。比如二你，世人看你该是知足了，有皇贵妃的显赫地位，还是皇长的生母。可你真的好么？”

那时候对着元承灏，她还说，因为不可能，所以不想被他讨厌。

帝姬兴地笑：“太好了，那玉儿就能放心地吃饭了！”

上前摸摸她的，瞧见姚妃来：“这一日也没能得空去看看娘娘。”

她大约想不到我会提及那时候的事情，怔住了。

我跟着笑起来，帝姬这才想起我，开：“玉儿好久不见妡母妃了。”

甚至是元非锦急着逃回琼郡，却也没有转告元承灏说不娶她之类的话。

我又：“本不怪你，哪怕你是因为皇上才要接近本。”顿了下，看着她开“对本好，不是于什么，那都是好。”

元承灏对她放心，我也能放心。从亭里望去，远远地，瞧见他们父女玩得开心，帝姬果真是长了不少。

回，见果然是他。

只四个字，便是印证了当日元承灏所说的话。

我与姚妃过亭中坐了，她才笑着：“还未曾恭喜娘娘。”

看着她怀中的孩，我低声：“同喜，孩，可取了名儿？”

元承灏俯将她抱起来，笑着开：“哟，玉儿又重了。”

御园的亭里，远远地便瞧见几个影。姚妃也抱着孩来了，瞧见我们过去，忙起了行礼。帝姬却是捧着好大一束鲜，呼着冲来，扑元承灏的怀里。

“珏儿。”小声叫了孩一声，他仿佛是听见了似的，竟动了动小手。

萱儿取了风筝过来，帝姬将手中的递给一侧的女，扑过去取了风筝：“父皇，我们现在就放么？”他了，将她放下，也不看我们，便与帝姬跑着去。

不争，谁也不会和她争。否则，就是浪费力，就是小肚。

她：“皇上赐了‘珏’字。”

萱儿识趣地上来抱了皇下去，亭中是剩下我与姚妃二人。我忽而一笑，开：“是聪明的人，还记得那次过场，本本是没资格去的。还是拉了本去，你还谦虚地说自己也不会骑，可事实却是，你的术那般好。”那日，倘若她不是那样说，我想，我也许真的不会去。

我怔了下，抬眸的时候，瞧见元承灏与帝姬正玩的开心，也没功夫这里。

因为不可能…

她勉笑了笑，小声：“娘娘放心。”

不过一个“知退”罢了。

这个我也相信，叶蔓贞从来不是那会死缠的人。

那声音越发地清除了，果然是皇贵妃：“皇上的话也就骗骗太皇太后，本可觉得锦王并不想娶你呢，你也有脸地贴上去。”

“那父皇会抱不动玉儿么？”

“走，陪朕过御园去，朕上回答应玉儿和她一起放风筝的。”他拉着我的手说着。

姚妃脸上的笑微微敛起了些许，她似是下了很大的决心，才开：“娘娘心里，会怪嫔妾么？”她像是怕我生气，连问的时候都小心翼翼的。

“怎么，走得这么慢是在等着朕？”他大步上前来问着。

“是该本来看看才是。”孩在她怀里睡着，乖得很。

扶着阿蛮的手下了台阶，不过走了一段路，便听得后传来脚步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