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爸苦苦笑了笑，说："你问得太

苦中的人才有可能帮别人分担痛苦。"

爸爸说他年轻的时候，第一个上的女人也是他终此一生仅的一个女人就是姨妈。他们两人情很好，好得准备大学一毕业就领结婚证。他们甚至偷尝了禁果，那悦和快乐使爸爸至今难以忘怀。这在当时的确是冒天下大不违的事。姨妈一家住在江边不远一幢老式红房里。那是姨妈的祖屋。房很陈旧了，但有六间之多。姨妈和她的父母以及一个两个弟弟同住在那里。姨妈的在四川上大学。所以姨妈和她共有的房间经常只是姨妈一个人住。也正因为此，为姨妈和爸爸提供的幽会的好地方。为了防范姨妈父母的目光，爸爸常常在半夜里爬窗而去，与姨妈共度良宵。及至黎明前，再越窗而返。为此而吃过许多苦，却也乐此不疲。但是有一天是爸爸同姨妈约会的日，姨妈的因失恋缘故神受到刺激从四川休学回到家里。而恰恰那天姨妈又因在她的系里为毕业典礼排练节目，未曾回家。姨妈差错未曾通知他。在很晚的时候，他一如往昔地了那个令他亢奋的房间。他甚至来不及同他的情人多说什么。他只觉得这天的姨妈浑颤栗，激情万丈，他只是想他们相太，分别三天如隔三年，如此算他们就是分别得太久了。这么想过后，爸爸心里也涌起万丈的激情。直到一切平静之后，爸爸听到一个声音淡然地问"你是谁"时，才大惊大骇得几撞墙。姨妈受到的伤害可想而知。爸爸用一苦涩不过的语气说："她差哭断了气。"

爸爸不在意叶桑的听和不听，而是自顾自地讲起了自己。或许爸爸的倾诉太烈，也或许他只想要有人与他分享往事。尽耳边不时有风一样刮过去的汽车及没有间歇的噪音。但叶桑还是都听了去。爸爸的故事便同噪音在了一起。

叶桑说："您以为我在痛苦吗？如果您这样认为，您就错了。"

爸爸说得很肯定。不象是说谎。但叶桑还是没有相信。叶桑说："为什么不是？"

而最不能容忍的则是姨妈的父母。他们几乎想要将爸爸扭送到公安局。是姨妈哀哀相求，也是念及自己女儿的名声，姨妈父母才忍下这气。费了许多的，姨妈终于表示原凉爸爸，而姨妈的也表示放弃爸爸。因为经那一夜激情后，她差因失恋而几崩溃的神病态竟得到了抑制。却就是在爸爸以为风暴已经过去的时候，姨妈的被查怀。于是爸爸便只有了一选择：和姨妈的结婚。爸爸说："那就是你的妈妈。"

爸爸说："清理？"

爸爸便长叹了一气，说："你这孩，叫我怎么说你呢？你还是听听我说吧。"

在爸爸面惨然地讲述这些往事时，叶桑竟几次忍不住要笑。她想爸爸你可真蠢哪。偷情竟偷错了人。这样稽的故事在人间可真还是少有呢。爸爸居然还有勇气为她复述一遍。便也在这时，叶桑想起一个十分重要的问题。路上的噪音突然间消失了。叶桑顿觉挨了一。满金有如尘土落下。她突然忆起几天前在洗衣机旁金从两跌落的情景。不幸会随它而至。她的脸一下就灰下来了。叶桑说："那个肚里的小孩是我吗？"她充满张，她想如果是，那么在我未曾生时，我便是一个杀手了。

叶桑便冷冷地笑了，说："我又何必作这愚蠢的掩饰？我只是想一个人清理自己罢了。"

叶桑激切不安地等候爸爸的回答。爸爸说："不是。"

爸爸说："叶桑，我知你自小就自尊，可在爸爸面前不必掩饰自己。毕竟我是你爸爸呀。"

叶桑说："是的，不过是清理自己上的浊气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