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我身边,而我们只是看着对方,我想这就是爱。回
一场正在发生的车祸我们无法看见。他在早上大便,然后洗燥,然后梳头,然后喝咖啡。咖啡因一整天贯穿他清洁的身体。他是那么漂亮(我爱他所以我说他漂亮大概是这样)。他用嘴唇添着咖啡末,他的一只眼睛肿着,每天如此。我是那么的想让他消失!他知道这点。他是一颗无聊的钻石,这光芒已无法将我解决。
可我没有办法对他说“不”因为我们并不拥有其他的。回我们还拥有幻想的奢侈。她的一缕头发不断垂下前额,她在幸福地微笑。她说我们将漆黑的嘴唇与街贴得太近!这是谁的创造?我哭了。
我爱她。除了这话我并不能做任何事。看着她的Rx房,我只有发呆。我甚至不属于我自己。
但我幻想我们是在进行着一种进化工作。有一天,我会吻她,就像初恋或者,在死之前,我们都会再遇上某人。生活比我们幻想中的要膜俄。或者,我们应该去劳动,干脆去劳动。回没有太阳的温度,我们如何演奏?看不见月亮,这反常如何控制?月光精通爱抚之道,它在我身上徘徊,照亮我内部的构造,月亮最后会回到它来的地方。回甜心的一次酒醉,月亮伸出它洁净的手。这不是做梦。我们需要再次清洗。现在我告诉你我们必须离开,否则我们一定会死在这里。哪怕公主吻了青蛙青蛙成了王子。哪怕你说过我们还很年轻,事情一定会好转。回暗红色的天空已经有了天鹅绒的光泽我亲爱的兄弟我亲爱的姐妹我们失败了全世界都知道。
我和赛宁现在依然住在一起。他不再“游手好闲”他把北京的书店搬到了上海,书店里有他画的画,他收藏的唱片,还有他的各种唱机,客人可以在他的书店里看书,喝茶,听他的唱片。
现在1999年,我们还是每天睡在一张床上,一人一副耳机听着音乐平静地入睡。在周末的夜晚,我们是一对“打猎伴侣”带着共同的痴心妄想,我们总是在周末的夜晚一起出门,我想找到一个有意思的男人聊天,他想找到一个有意思的女人聊天,可我们找到的总是酒醉。有一天我和一个男人一起吃晚饭,那是个完全和我不同的男人。理智的、幽默的、有趣的或者无趣的、十分性感的单身。他喝咖啡,不抽烟,不喝酒,晚上一点以前上床睡觉。
他是优雅的资产阶级。我是狂野的无产阶级。我总是注视着他手腕上的汗毛。
赛宁一直坐在我对面的桌子上,我看不到他,他看得到我。
最后我们在阴阳酒吧碰头,继续去打猎。那晚一起跳舞的时候,他已经醉了,他看着我说我著名的女人!然后对着我傻笑。
那晚回家的时候,赛宁搂着我的肩说我是上海的眼睛(他最近迷上电影《东京的眼睛》),在这个到处有人随地吐痰的城市里,在这个到处都是廉价口红的城市里,有人在用雨伞的伞尖戳我,那个男人木是你的类型,相信上海的眼睛。
我说我喜欢他,有点特殊的喜欢,当我看见他,我的眼神就跟随着他每一个动作,这种事好久没发生了。
他说你为什么喜欢他?
我说因为他和我完全不一样,因为他很性感。
赛宁看着我想了一回地说好吧!
然后,我说回家吧。
然后,我们一起回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