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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年纳粹主义的书,例如海伦·洛夫①博士论文《反万字与瓦萨徽章》,探讨的是德国与瑞典纳粹党人采用的象征符号。他又写了四十页关于范耶尔与兄弟们的草稿,并以范耶尔作为故事中心主轴。关于当时公司的运作方式,他也列出了需要寻找数据的主题。他还发现范耶尔家族与资本家伊瓦·克吕格②王国有很密切的关系——这又是另一个需要探索的平行故事。他预估大约还要写三百页。根据原订计划,他希望能在九月一日前让范耶尔看到最后定稿,那么他便能在秋天进行校订。
阅读、倾听了这么多,布隆维斯特在海莉的案子上却毫无进展。无论他对档案细节再怎么绞尽脑汁,也找不出一点讯息能够推翻调查报告。
二月底的某星期六晚上,他和范耶尔交谈时顺便报告自己是如何停滞不前。老人耐心听着布隆维斯特一一道出他所遇到的瓶颈。
“这世上没有完美的犯罪。”范耶尔说:“我敢说我们一定遗漏了什么。”
“我们还不能肯定有犯罪这件事。”
“继续努力,”范耶尔说:“完成你的工作。”
“这实在没有意义。”
“也许吧。可是别放弃。”
布隆维斯特叹了口气。
“电话号码。”他最后说道。
“是。”
“一定有什么含意。”
“我同意。”
“海莉写下这些号码应该有其用意。”
“对。”
“可是我们无法解读。”
“是啊。”
“或者我们解读错误。”
“没错。”
“那些不是电话号码,而是代表某种意思。”
“也许。”
麦可又叹了口气,然后回家继续读数据。
毕尔曼再次接到莎兰德的电话说她需要钱时,觉得松了口气。之前她以工作为借口,延后他们最近一次预定的会面,他心里隐约感到一丝不安。难道她要变成无法驾驭的问题孩子吗?但因为她错过那次会面,没拿到零用钱,迟早都得来见他。他实在忍不住担心她会和外人说起他们之间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