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序铁舞:文学可以让人猜想(2/3)

是不是该有一让人猜想的文学?我想文学是可以明白地说,但是,对这个世界要能够明白地说明白的话,可能就不要文学了;一切艺术都有一定的悲哀在里面的,就因为有些事情无法直说,才要艺术地去说——这就是文贵曲的理!世界上有许多说不明白的事——但我们仍然要说;无法说,还得说。因此,最好的文学一大半成分是让人猜想的。对一作品有诸多释读,就是一个明证。耶里内克本人说的一段话很让人受到启发,她对自己的剧

在许多不确定的觉中有一大的确定,我们肯定能够受到。大师就是为了传达这一“大确定”来的——作家的写作犹如同时参与几个方向的分运动,一段独白中似乎有多个思维向度,互相独立而又合在一起了,我们可以称这写作现象为思维叠加。在《托特瑙山》中你无论读那一段你都可以找到这觉的。网络作家卢小狼评论说:《托特瑙山》充满了绝妙与智慧的句。书中的海德格尔是享誉世界的哲学家,作者虚构了哲学家和他的情人在托特瑙山的一段“无绪”事件。在他们的对话中耶里内克作为一个女人优地聒噪着,像一个不熟练的糕女工,把面粉、、砂糖法书上的说明制造成其他东西,更为贴近作者内心的解释是作者对于哲学先辈自我情绪化的诠释与纪念。——这当然只是卢小狼的一家之言。但也分地表达了和我相似的觉。我是宁可把那一大段一大段独白当作单篇的散文诗来读的。从纯语言角度我并不一定很赞赏,作为国人,我当然更喜鲁迅《野草》那样的语言。但读耶里内克的作品自然是可以帮助我们通达到鲁迅那境界的;能这样,我们今天对“鲁迅再生”就有所希望了。鲁迅的名就不会停留在“酒瓶”上打官司了。

,假想我是导演,或者我是一个演员,如何来理那长长的台词。“此刻您坐在那儿,几乎被安顿在框格里。”“那个女人”对着“老年男人”说,这个“您”一定要让观众听清楚;我如果是观众,我会会到我和那个“老年男人”一样“几乎被安顿在框格里”——我们的生活几乎都已格式化了——有多少框格我们讲都讲不清楚。“大学生们正在挨一个失业的制革工人帮工的鞭,他用浮石剪坏了他们的白运动内衣,然后将他们暴打一顿。到都是丽的血啊!”一个演员在舞台上读着这样的句时,他是否应该知他的每一个字都似乎在颠覆什幺。“到都是丽的血啊!”要是我此刻在剧场里的话,我一定会想到正在法国黎发生的由两个孩的意外死亡而引起的一场震惊世界的群事件——这不是剧本本的;这可能引起的联想,同时又激起我们更的猜想:作者何以那样写?是不是对奥地利乃至欧洲新的政治格局的回答?“到都是丽的血啊!”其辐的意义非常广。我是宁可把这个剧本当作舞台剧来读的,而不把它当一个电影剧本的。(译者在译序里说这一剧本,是为舞台写的散文,同时又是随笔;而剧本本的提示是:影片允许也应该以完全业余的方式摄制。)一连串的猜想过程,非常有意思——耶利内克常常拒绝别人的提问,反而对别人说,可以加你的东西。像诗一样,既供人想象,又让人参与和创造。大师的作品就是这样的,总是有晦涩难懂。看不懂并不是我们才有,德语国家的人也有看不懂的。连作者自己也很遗憾。何况作者设置的人是两个有思想的级人,他们考虑的是世界的本质问题,存在和思,如此象的概念,如此理的人,要地还原于舞台,让受众者知,是一个大难题,就好象我们把孔和老一起搬上舞台一样,假想他们今天的焦虑——我们有多少人跟得上呢?我想看问题本来可以有许多角度,你一定要作者确定一个角度,那肯定不行。2005年4月在世界范围内举行“理照耀世界”光束传递活动中的一封神秘邮件中附有10个与理相关的问题,其中有一个问题是“每一个人都有一个独一无二的影,在印象中影似乎只有一,世界上会有彩的影吗?如果有,它会是什幺颜呢?你是不是可以依照你的样为自己设计一个彩的影呢?”目的是要让人们从不同的角度去思考。世界级的文学作品就应该是这样的。《托特瑙山》就是作家为自己设计的“一个彩的影”犹如一个开放的宇宙,而不是一个闭合的宇宙。我们可以用“无限”的概念解释这一文学现象。它像一个黑,我们一旦,就会向某个奇堕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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