觉,同时又显得和蔼亲民,往往还能让他发现此前未曾想到的途径。“它并不会因我们而改变——我们必须去适应他。火灾可能会毁掉城市,但也能为各种新生的植物腾出茁壮成长的空间。它能烧死病菌和有害的昆虫,把养分还归土壤。洪水的冲刷能让新的矿脉露出地表。至于地震,好吧…”他笑了笑“总要允许大地母亲偶尔抱怨一下吧。”
人们发出一阵大笑,萨尔感觉到了情绪的变化。他自己并不确定那些报告的事是否正常;实际上,从与元素建立的联系来看,他开始感觉到情况完全相反。元素们好像…混乱而悲哀。它们没有像往常一样对他清晰地说明,这让他感到忧虑。但是没有必要让忧虑在人民中扩散,除非真到了不得不告诉他们的那一天。或许只是因为别的事情分心太多,让他没能仔细听见元素的低语。先祖在上,身为部落大酋长,需要分心的事情实在太多了。
“兽人的新家园杜隆坦的确是个艰苦的地方。然而这并不是新鲜事。这里的环境一向都难于居留。但我们是兽人,这块土地适合我们。这正因为它艰苦、正因为它蛮荒、正因为除了兽人之外少有种族能在它这里谋生。我们原本来自德拉诺,术士魔法已经使那里大部分生命灭绝。我们不能对现在这个世界作出同样的事来。当我重整部落的时候,我确实可以占据一块更肥沃的土地。但我没那么做。”
大厅中响起一片窃窃私语。凯恩眯缝起眼睛看着他,显然不明白萨尔为何还要提醒他的族人,再怎么乐观地看,杜隆坦也只能算是一块艰苦的地方。他几不可察地朝老朋友略一颔首,像是在说他知道自己在做什么。
“我没那么做,因为我们曾经在这个世界犯下过错误。可以我们已经来到了这里,我们有权利生存下去,去寻找一块自己的家园。我选择了一块能够属于我们自己的土地——一块要求我们全心投入的土地。在这里生活有助于我们净化那个曾经伤害过我们种族的诅咒。和生活在安逸的地方相比,这里能使我们更为强壮、更为坚韧、更加像个兽人。”
埋怨的嘀咕变成了赞同的声音,凯恩也放松了下来。“我遵守当初的选择。我非常清楚杜隆坦的儿女们能够为诺森德倾力付出。但我们的土地也同样在付出。谁也没想到诺森德战役的补给开支会如此高昂。但是我们能够拒绝战争的召唤吗?”
谁也没有开口。谁也不会对此置之不顾,不管代价会是什么。“于是我们的土地和我们一样在倾力付出,直到它最后几近枯竭。现在我们必须把注意力转到我们自己的土地上来,转到我们自己的需要上来。天谴之门事件带来了一个不幸的后果,联盟有了新的理由来反对我们。我知道你们当中一些人觉得这没什么关系,另一些人则为此感到高兴。但我相信谁也不会对下面这件事情感到高兴:现在,暗夜精灵已经关闭了和我们的所有贸易路线。”
在场所有人都知道那意味着什么——再也没有建筑的木料,再没有灰谷的狩猎权,再不能从哨兵部队巡逻的地区安全通行。人们沉默了片刻,然后生气地低声抱怨起来。
“大酋长,我可以发言吗?”
凯恩用低沉冷静的声音说道。萨尔朝这位老朋友笑了笑。“请说吧。我一向欢迎你的建言。”
“我们的族人与暗夜精灵之间有着其他部落成员所不具备的联系。”凯恩继续说道“我们都是塞纳留斯之道的追随者。我们甚至共同拥有一块能够和平交流分享知识和智慧的圣所,月光林地。我知道他们对部落感到气愤,但我不认为所有的联系都已断绝。我认为德鲁伊们会是重启和谈的最佳使者。大德鲁伊哈缪尔?符文图腾就认识很多卡多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