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我也知道吉安娜绝不会背叛联盟。”
安度因来了劲“不,她绝对不会。绝对。”
“你…认同她的看法,是吗?对于兽人和部落。”
“我…父亲,我们刚失去了如此多的生命。”安度因脱口而道,放下汤勺注目着瓦里安。“你也听本尼迪塔斯大主教说了。将近五万人。我知道有很多人死于部落之手,但也有很多不是,而且部落同样损失惨重。他们不是敌人,他们——”
“那些兽人对哨兵们做出了如此勾当,我不知道还有什么词可以用来描述这种人——这种东西。”
“我想——”
“哦,萨尔已经回信了。他谴责破坏条约的行为,并且向我保证他不希望再次发生这样的事。但对发生在精灵们身上的事呢?没有任何表示。如果他真像你和吉安娜认为的那么文明,那他为什么对如此残忍的行为保持沉默呢?”
安度因悲哀地看着他的父亲。他不能说出他知道的事来,就算能,那也是道听途说而已。他不知道自己是否真的理解了政治。吉安娜、艾格文,甚至他的父亲都称赞他的洞察力,但对——呃,很多很多事情,他都感到迷惑不解。他依赖直觉多过逻辑,而不管瓦里安还是拉喀什都并不相信直觉。他只是发自内心地感觉到,萨尔并不是瓦里安眼中的那种人。可他却无法解释清楚。
瓦里安敏锐地观察着他的儿子,接着暗自叹了口气。他喜欢吉安娜,并且尊重她,但她并不是一名战士。他并不像安度因以为的那样,反对与旧日宿敌和平共处。他一开始就同意和平条约就是最好的证明。只不过,人民的安全是放在第一位的。只有傻瓜才会冒着被齐腕砍下的危险伸出友谊之手。
安度因并不懦弱。在那些会让比他年龄大上两倍的人感到惊恐或是绝望的情形下,他已经一次又一次地证明了自己的坚强。但是他有点…瓦里安寻找着合适的词汇:温柔。尽管他箭术和投匕技能相当出众,他并不擅长使用重武器作战。或许要是让他多学习一些战士的技能和精神,他就会不那么偏向于温良恭谦让这种战场上可能会害死人的温柔感情。
“我很高兴你从这次拜访吉安娜的旅途中学到了东西。”他喝完了汤,又用一片面包把碗擦干净,点头示意侍者收走碗和餐具。“我觉得这很好。”
安度因抬起头来看着他。瓦里安有些痛心地注意到男孩的表情谨慎而戒备。“但是?”安度因闷声答道。
瓦里安不得不笑了笑。“但是,”他强调了一遍这个词。“我觉得要是让你去别的地方玩玩会是个好主意。跟除了我和吉安娜之外的人。”
戒备的表情变成了好奇。“您的意思是?”
“我想说的是麦格尼?铜须。”瓦里安说“你喜欢他,对吗?”
安度因一下子放松下来。“非常喜欢。我喜欢矮人们,我钦佩他们的勇气和坚韧。”
“唔,那你愿不愿意去铁炉堡和他待一段时间呢?你还没去那呆过多久,我觉得现在是时候了。矮人们——当然,除了黑铁矮人以外——与我们有着密切的联系。麦格尼很喜欢你,我相信他会愿意教你很多东西。而且,要是你想回来陪陪你孤单的老爸,这段距离也不算太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