克!”那个显然叫丁克的男侏儒说“对不起,小伙子。有时我们一忙起自己的事来就有点太投入了!”
“既是我们的事又是大家的事。”彬克动人地笑了起来。她热情地想帮安度因拍去膝盖上的尘土。安度因脸上抽搐着往后退了一步,露出勉强的笑容。“真是对不起!”
“没关系,”安度因说“我也该更小心些。”
他们同时抬头欣喜地看着他,然后鞠了一躬匆匆走开了。安度因既好笑又痛苦地看着他们离去。
“到这来,孩子。”一个低沉友善的声音响起来“让我来帮你看看。”
突然间一股舒适的暖意柔和地从安度因身上流过,他转过身,看到一位老矮人舞动双手轻声吟诵着。他长长的白胡子系成两条麻花辫和一条马尾辫,头顶几乎全是光秃的,只在脑后系着马尾,周围还留着长长的刘海。他的绿眼睛中带着笑意。片刻之后,安度因发现所有的痛楚都消失了——包括膝盖上的肿痛和训练留下的酸痛。他感觉生龙活虎神清气爽,好像刚睡了一整夜醒来。
“谢谢您。”
“不用谢,孩子。你可是他们说的那位暴风城的年轻王子吗?”
安度因点点头伸出手。“很高兴见到您…?”
“高阶牧师洛汗。愿圣光祝福你。觉得我们这座壮丽的城市怎么样啊?”(译注:这句话也可以理解成‘你是怎么来到我们这座壮丽城市的?’。所以安度因脱口说了个玩笑话)
“坐矿道地铁来的。”安度因脱口说出这句老笑话。他一下子瞪大眼睛两颊涨红。“对——对不起,我的意思不是——”
让他感到惊讶和宽慰的是,高阶牧师仰起光头大笑起来。“噢哦,我好久没听过这个笑话了。我是走进来的,是不是?”他的哈哈大笑变成了咯咯的笑声。
安度因放松了下来,自己也跟着笑了笑。“这真是个糟糕的笑话,我为此道歉。”
“唔,要是你再讲几个好点的我就原谅你。”洛汗说。
“我会试试的…”
“我说,近来听到的笑声太少了。哦,圣光固然是庄严神圣的,但话又说回来,没有幽默感也没法保持一颗轻松愉快的心,是吧。”(译注:这里又是一个双关语,‘一颗轻松愉快的心’字面上与‘一颗圣光的心’相同)
安度因疑惑地看着他,不知道如果对他的双关语出言抱怨的话会否显得不太尊重。他的表情没有逃脱洛汗的眼睛,可矮人反而笑得更厉害了。“啊,我知道,这是个冷笑话,所以我才希望你教我点新的。那么,你来秘法大厅有什么事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