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玩具。残骸和尸体被抛摔在码头上,轻易而迅速地将它们撞得粉碎。潮水势不可挡,将那些尖叫的行人一扫而净。水位高涨,冷酷无情地吞没了那些战争载具和装满医疗补给的箱子。
然而它还没有停止,还在继续攀升,直到那些俯视着港口的巨大石狮也被完全淹没。此刻水位方才有停下的迹象。
远在南边,西部荒野的海岸线上,大地的崩裂形成了一个巨大的陷坑。海洋暴怒而惊恐,将它的恐惧发泄在大地之上,而大地唯有回以绝望。
德雷克塔尔紧紧抓住帕尔卡,摇晃着他大声喊道“大地将会鸣泣,世界亦将破碎!”
萨尔脚下的大地迸裂开来。
他往旁一跳,落地时打了个滚迅速地站起身来,却又被再次撞倒。他脚下的大地猛地往上涌动,就好像骑在巨兽背上一般,举着他直往上冲。他紧抓住地面,既没法起身也没法逃逸。就算能逃,又能到哪呢?
泥沙,土壤和岩石,我请求你们镇定下来。告诉我你们在害怕什么,说出来,而我会——
大地真的发出了声音,而那却是厉声嚎叫,痛苦的隆隆大喊。
萨尔感觉到世界被撕裂了。不是在这里,不是在雷霆崖,甚至不在卡利姆多——是在东边,在海洋的中心,大漩涡的正中…而这正是元素们惧怕的东西。一次天崩地裂的大灾变,要将大地像破裂的德拉诺那样撕裂。它们的恐惧通过精神的连接冲击着他,使得他久久仰头尖叫直到不省人事。
脸上传来手指温柔的轻抚,萨尔醒了过来,睁开眼睛看见阿格菈神情忧虑地俯视着他。他虚弱地笑了笑,令她放下心来。
“你比外表看上去更为坚强,奴隶仔。”她嘲笑着他,尽管嗓音中流露出宽慰之情。“一时间我还以为你决定要加入先祖的行列了。”
他环顾四周,意识到自己身处雷霆崖顶的一间帐篷里,或许是在灵魂高地。贝恩正站在他的身边。
“我们发现你倒在离葬礼现场不远的地方,于是就把你带到这来了,我的朋友。”贝恩说道。他微微笑了笑“我父亲生前挚爱着你,杜隆坦之子萨尔,”他说“但我想他还不希望你这么快就去陪他。”
萨尔挣扎着坐起身来“戈达乌给我们的警告,”他说“我们已经太迟了。”
她的眼中带着同情之意。“我知道。但我也确切知道造成伤害的位置了。”
“在大漩涡里,”萨尔说道“我知道的就这么多了,直到我…”他的表情扭曲起来。
阿格菈按住他的肩头,感觉到了袍子的柔软材质。“你没穿铠甲。”她轻声说道。
“是的,”萨尔说“我没穿。”他温柔地朝她笑了笑“我已经蜕过皮了。”他转身对贝恩说道“要是你愿意的话——请你派人拿回铠甲。尽管我不再穿大酋长的战甲了,我还是希望将它送去奥格瑞玛。它是我们文明的一个重要见证。”
“当然,萨尔。会办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