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很严肃地在跟你讨论这个问题。”谨然囧着脸说。

“就问问。”

“嗯那当然，”谨然了鼻“毕竟我就是阿。”

“…”“黑帮少？”姜川又说“或者相声演员。”

“我老婆。”

“凭借着你打游戏时候那臭不要脸死赖脸的劲？”姜川想了想“我也不知，好像自然而然就这样了——明明刚认识，见到你的时候却好像已经认识你很久，之前说过，你和阿…就我养那只仓鼠有像。”

谨然了角，照昨天微博评论里给他的直播间地址摸到了baa的直播间，而果不其然就如同姜川说的那样，在最开始的震惊之后，屏幕上的画风开始发生变，人们开始快地刷着“川哥替我跟谨然问好”“呀今天川哥上错号系列”“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小婊砸还找川哥代打你妹啊贱新境界”“你以为我会说‘哇然哥好厉害这简直跟小说里一样扮猪吃老虎呢’么”——

屋里前一秒还各快轻松的气氛稍稍有所改变，谨然完全没想到姜川会突然提到这件事，觉到坐在自己前面的男人稍稍侧过脸来跟自己说话的时候，角边洒的气正好扑在他的脸颊上，有些，谨然稍稍收了抱在男人脖上的手，而这个时候，他听见姜川不着痕迹地叹了气：“随便问问，你可以不回答。”

“对我这么有信心？”

“你家里你搞定了吗？”

“…”姜川沉默了下“你是不是又想被从窗扔去？”

谨然将压在男人的脸颊一侧，蹭了蹭糊地说了句“知了”后者也不回地抬起手摸了摸他的脑袋，随即又像是有所预料似的，伸手摸了摸黑发年轻人的角，在觉到微微手的意时，他手指稍稍一顿——

谨然：“啊？”

谨然：“…”姜川：“什么时候？”

“给我一心理准备，”谨然了把姜川的脸，接着又小声地说“我不知柜之后面临的会是什么，在过去长达十几年的时间里，演员这个职业充满了我的生命，如果突然失去这个定位，我还没想好我会变-成什么——”

一瞬间，整颗心像是被得满满的，沉甸甸的。

“那什么。”

“又哭？”

谨然：“…”谨然已经心累得不想去看自己的微博底下画风是怎么样的，只是姜川拿着手机在那用手指画画画画划拉得很开心，还不忘记跟谨然直播：“这个人留言说，‘姜川会不会连微博也上错呢’——还有人说“要不连床也上错好了’——啧，想象力真丰富。”

姜川将手伸长了些让后的黑发年轻人盖不住，同时手指下，用淡定的声音说：“这里还有人问我们在西班牙嘛，是不是渡月，顺便还问我们准备什么时候手拉手双双柜——”

“你觉得要，我会努力再去试试。”姜川淡然“我就那一个老爸，我老爸也就我一个儿，他不能把我怎么样，同样的我也不能把他怎么样——最后只能证明我的光没错，他反对，是他瞎。”

姜川的声音听上去十分平静，他似乎只不过是在诉说一个事实。

“…怎么突然想到这个？”

“没有。”

然而谨然闻言，却觉得自己的心上像是被人狠狠地揍了一圈，骤然缩，他下意识地屏住呼，大脑之中有瞬间的空白——接着而来的是愧疚，心疼，以及动等一系列的情绪…他动了动想说什么，却发现千言万语完全没有办法表达自己的思想情，满脑都在无限次数地回放姜川那句“你只不过是喜我而已，又有什么错”他有一醍醐、猛然醒悟的觉——

“…我兴。”谨然沙哑着嗓说“上辈拯救了银河系才把你骗到手——我到底是怎么追求你成功的？”

在此之前他畏畏缩缩，反而走了一个“畏惧”的怪圈。

“只是豪言壮志罢了。”姜川抿抿“现在我更怀疑是我自己瞎。”

谨然伸手越过姜川的肩膀去盖住他的手机屏幕：“别看了。”

姜川：“柜。”

“我也跟严肃，你为什么会觉得柜会让你失业？他们要看的是你的演技还是你的取向？从很早以前我就奇怪这个问题了——你喜男人还是女人跟别人有什么关系？只有犯了本错误的演员才不会被大众所接受，你只不过是喜我而已，又有什么错？”

然而姜川的一句话却很好地提醒了他，从到尾，他压没有错任何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