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草谁吃呀？”

“特德，我上派‘酒瓶’”上去，请把电渔和激光机给它。我想看看能不能用它们来搜捕大鱼。”

“大场？”

像平常一样“酒瓶”把从“大门”伸屋等待命令。哈尔把一段短绳放到海豚的嘴里。这时候“酒瓶”已经懂得这是要它到上的飞云号去跑一趟，但是，哈尔不愿意每一回都用这放绳的办法。“酒瓶”是被派上去传递消息，于是，他往上一指，睛朝上看同时清晰他说：“船——船——船。”有些教练曾经训练海豚学会服从命令，也许，他也能到。他又把“船”这个字重复了好几遍。

“好哇。”哈尔大喊，他兴极了“我正希望这‘大孩’能一起去呢，这可以教它懂得当我们差遣它去跑时该上哪儿去。”

“一篇很好的布。”哈尔说。

“我不知该说什么。”罗杰说。

哈尔和罗杰沉默着，好半天哈尔才说“也许，他是真诚的，你说呢？”

海豚的鼻孔里传一声回答。这一声回答既不是卡嗒一声，也不是哨声，而是在模仿哈尔说话，模仿得不算很好，但有一可以肯定，这动想努力说“船”字。“占猛地把往里一缩，然后，箭一般地直往上冲。

“遵命。”特德回答。挂上电话时，哈尔仍然听到他在轻声地笑。

“好吧，”特德船长回答“但我不懂，用那些玩意儿怎么能捕到鱼。我可是在海上呆了５0年了。”

不到五分钟“酒瓶”回来了。特德船长往它的脖上了个圈，圈上系了一个网兜，兜里装着让它送的东西。

他走到电话机旁给特德船长挂电话。

“也许是搅糊涂了，”哈尔承认说“不怎么说，你还是等着‘酒瓶’上去吧。”

“酒瓶”带回来的远不止这些。除了“大孩”和那两条海豚外，又有十多条海豚跟来了。海豚喜有伴，而且特别好奇。显然“酒瓶”和它的朋友、上那条船，还有“酒瓶”运来的那些材引起了这些新成员的兴趣，下，它们又被下这幢房里的人迷住了。它们绕着房游了一圈又一圈，从窗往里张望，从“大门”把伸屋，不断发好奇的哨声和卡嗒声，哈尔欣喜万分。

特德船长哈哈大笑“啊呀，那可真叫惊人的创举，用汽球捕鱼！你能担保你的脑袋没叫氦气搅糊涂吗？”

“你要那么多嘛？”

连罗杰都受到了动“对不起，我这人心直快。”

“哦，不是场，是渔场，龙虾场，牡蛎养场，还有海草场，那些特别的海草能制成优质品。

小鱼或中等型的鱼用这办法都好，但大鱼怎么办呢？那些大得不了真空的鱼该怎么对付呢？对付锯鳐的锯鳍用什么都不合适；大林鱼的叉状鱼鳍会戳穿真空；刺鲅鱼是庞然大，…鱼和大鲛会长到无限大，有些鲨鱼甚至大得像电话亭。对了，鲸鱼又该怎么办呢？

战争。为了保证国与国之间的友好关系，首先得从人与人之间的兄弟情谊起，就从这个海底城里我们自己相互间的兄弟情谊起，从每个家起。而这就意味着从你我之间起。”

三位年轻的博学家，哈尔、罗杰和酒瓶先生，解决了把数以百计乃至数以千计的鱼整群提升到面装船舱的难题。使用老方法得很多天才能完成的任务几分钟就完成了。

“总有一天，它们能派上用场。它们能成为我们大场上的好牧童。”

“那是过去了的５0年，”哈尔说“今后的５0年可能会发生变。当然，这些玩意儿不一定能行，但我想用它们来试验。哦，对了，我还要两样东西，一袋汽球和一瓶压缩空气。”

兄弟俩被他那温和的微笑染，这微笑现在这张他们过去那么熟悉的、残忍的脸上，显得很奇怪。

“妙极了，妙得叫人难以置信，”他说“伙的越多就越妙。”

另外两条海豚和那条杀人鲸连忙跟上。

卡格斯笑得更温柔了“没什么，我的孩。我相信，在这平静的海底世界里，我们都会觉得宽恕和忘却是很容易到的。”说完，他回房间里去了。

“为了捕捞大鱼，”哈尔说“我想两三个试验。”

“日本人吃，他们用海草包米饭，蘸酱油，可好吃哩，既有营养又有益于健康。日本有一亿人，那可是个大市场啊。而且，完全有理由相信，世界各地的亿万人民也会逐渐喜这新品的。不过，这都是将来的事儿了，咱们还是先捕大鱼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