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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将子衿挡在了自己的身后,沉声反击“顾彦深,你不是一直都觉得自己很厉害么?可是你没有能够保护好她,你凭什么让别人放手?”
“乔景莲,这里是医院,你不要逼我动手,我现在不想和你吵,你马上离开!”
“我要是不离开呢?”
乔景莲也不知道自己是什么心态,顾彦深的话,总是让他会有一种不肯送一罢手的潜意识“或者,我要带着她离开呢?”
“你觉得有可能么?”顾彦深的脸色已经很难看,但是他还是顾忌着子衿,她现在情绪不稳定,他当然不想给她带去太大的压力,他深吸了一口气,努力地控制着自己的语速“你是准备和我在这里争论不休?影响她的休息?马上走!”
乔景莲点头,视线在顾彦深和季扬的身上来回扫视了一圈,最后指着顾彦深就说:“让我走可以,不过你跟我出来,我有话对你说。”
顾彦深其实更多的,都是担心子衿的情况,他真不想和乔景莲吵,更不想和他动手,不过他说有事情和自己说的时候,他心念一动,倒也想到了一些事,索性就大方点头“你先出去。”
乔景莲并没有再为难谁,他们两人,说到底,也都是为了子衿,谁都不想再影响她的情绪,他很配合,经过顾彦深身边的时候,压低嗓音说了一句“我在外面等你。”
乔景莲一走,季扬也很快出去,顺手帮他们带上了门。
顾彦深脱掉了自己的外套,丢在了一旁的沙发上,他解开了几颗衬衣扣子,上前,动作温柔地将窗檐上的女人抱下来,子衿在他的怀里动了动,然后才伸手,紧紧地抱着男人的腰,将脸埋在了他的胸口。
顾彦深都不记得有多少天没有听到她说话了,所以她现在开口说话的时候,他是真的有瞬间的恍惚,还以为是自己的幻听——
“…彦深,对不起,我知道你很担心我,但是不要怪乔景莲,他没有恶意,他只是进来看看我,他把离婚协议给我拿来了。”
“…”顾彦深都不知道自己是应该激动,还是应该生气。
她终于肯开口说话了,这些天,她一直都沉默,偷偷掉眼泪,他都知道,她有时候安静的就像是一个陶瓷娃娃一样,他又不敢去打扰她,她不肯休息,他只能想办法让她休息,可是现在,她却对自己说对不起,她其实真没有对不起自己,是他对不起她,就像是乔景莲说的——没有能够守护好她,又有什么资格去怪别人?
只是她现在开口和自己说话,是不是因为怕自己会怪罪乔景莲?
他将她放在了病*。上,让她躺着,俯身在她的额头轻轻落下一吻“宝宝,你没有对不起我,不要和我道歉,你也不用担心,我不会对乔景莲怎么样,他肯和你离婚,我很开心,但是现在,我更希望你能够好好照顾自己,不要委屈自己,你知道么?你现在肯和我说话,这对我来说,已经是太大的恩赐,我很怕你走不出来,只要你能够放下,不管怎么样,我都愿意听你的,我们以后还可以生好多好多孩子,相信我,嗯?”
子衿的眼眶又红了,其实她没有告诉顾彦深,自己在电梯里的遭遇的事情,是因为这些天,她一直都处于一种自责的状态,她放不下来的,都是那一份愧疚,总觉得,自己都是因为不听他的话,擅自做主,离开了车子,才会这样,可是今天乔景莲突然进来,让她像是找到了一个宣泄口,有些话,不能对顾彦深说的,她却是能够对乔景莲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