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可耻的女人，死不足惜！

他已经给了她一个最好的机会，那么从此以后，他再也不会让景莲对她存有一丝念想。

“我应该知？”

一个死了5年的人，突然被说没有死，一个疯了5年的人，也突然成了神智清明？

乔景莲似乎不怎么相信乔世筠的话“你真不知她在哪里？”

他的双手，松了，了又松，片刻之后，才像是稳定了情绪一样，终于从这个问题上面了来。

“我知，我妈她平常的行为，的确是不怎么妥当，我承认，但是这个老婆不是当年你自己选的么？你不是抛弃了那个顾慧，选择和我妈在一起的么？你不承认她是我的母亲？但是我不可能不承认！她再怎么样，她也没有过伤害我的事，再怎么样，那也是10月怀胎把我生下来的母亲，你和她之间怎么样，我一句都不想过问，我只想对你说一句——因果报应，都是循环的，一个掌也拍不响，她会走到今天这一步，你别说自己一责任都没有。”

顾彦的车开到一半，就接了个电话，他挂了电话之后，脸难看，选择在了人量稀少的路边，停下了车。

乔世筠一提起李睦华这个女人，只会觉得恶心，可是偏偏，她就是自己的儿的母亲，就像是乔景莲说的这些话，让他觉到，自己的儿，像是真的长大了，成熟了，可是心底，却还是有一个恶，在大声地告诉着他——这已经是你唯一可以抓住的人了。

有时候，男人的成长，不是一朝一夕，而是那么短短一瞬间，在他察觉到自己，是多么需要力量和勇气的时候。

“去！”

乔景莲说完，转就要走，人刚走到了门，他忽然又想到了什么，脚步一顿，慢慢地说：“…我知，婷婷她不是你的亲生女儿，我知一个男人遇到这样的事情，都会没有办法承受，但是她是无辜的，我希望你不要伤害她。”

乔世筠一声冷哼，语气是轻蔑之中带着切的厌恶“你没有那不要脸的母亲，还有婷婷，我以后不允许你在我面前提起这两个女人！”

他的在急促的起伏着，乔景莲蹙眉，看着面前的父亲，那脸被激得有些扭曲的样，他薄抿着，并没有选择再反驳什么。

乔景莲侧的双手，垂下的帘，瞳仁，眸光闪烁，带着几分只有他自己最为清楚的纠结痛楚。

“我不知你母亲在哪里，不过你想见她，我可以帮你联系她，她在事之后，估计是觉得自己没脸见人了，躲起来了。”

他并没有去，而是慢慢地抬起来，看着乔世筠“——申家的事情，你不想让我多问，我就不问了，反正我和申衿已经离婚了。那么，我母亲的事，我总有资格问了吧？她现在人在哪里？”

所以他的儿，怎么可能去认那人尽可。夫的。女人母亲？那个女人，如果不是因为有景莲的存在，她还活在这个世界上么？

，你这么听风就是雨的——”

乔世筠是个怎么样的人，乔景莲心里很清楚，这个时候，怕是自己说再多，也只会让他更针对衿，何况顾彦说的那些事情…

他还不能肯定，就算心中有所怀疑，他告诉自己，也要有证据才行。

乔景莲，他才是你的儿，你抓不住顾彦，那么你就得抓住乔景莲！

其实父亲的了解儿，儿的又何尝不了解父亲？

“…行，你真不知的话，我自己也会去找她，C市不是很大，找个也没多少难的。”

“她不是你的母亲。”

不，他觉得，他谁都不能信任，他不能这么冲动跑来质问乔世筠，如果不是真的呢？他这样的作法，太傻了，但是如果是真的话…他这样的法，似乎也是不对的。

他伸手指了指乔景莲，脸都有些扭曲“你看我到底会不会再这么容许你放肆！你要离婚，我不拦着你，现在离了婚，那就不是我们乔家的人，你给我关心好乔家的事，乔氏的事，我现在还是你的老！”

乔世筠的指尖从乔景莲的脸上移开，对准办公室的大门。

坐在副驾驶位上的衿，顿时张起来，她抓着顾彦还握着方向盘的手就问：“…怎么了？为什么停下来？你开车啊…”

…

“…”“你放过婷婷，还有我妈，我会听你的话，回来上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