端木幽凝其实并不曾听得十分清楚,不由狐疑地转看他:“祭?祭什么?”
“是!”肖展飞立刻上前几步,满脸微笑“七小有何吩咐?”
可是这复颜膏东凌孤云本就沒用,照此看來,他
上的肌肤必定裂开了不少血
,这
虽然细小,不会造成生命危险,但却疼得钻心,
本非普通人所能忍受,否则东凌孤云方才走路的时候怎会那么别扭?
一个“祭”字,肖展飞立刻反应过來,不由猛的闭住了嘴,好不后怕:好险,差一
就惹下弥天大祸…
肖展飞脸上的笑容变成了苦笑:“这…是,那日七小走后,我便将复颜膏捡了回去,让王爷用。可是王爷却命我收了起來,说他用不着…”
两个字,东凌孤云已经
了内室。然而就在这一瞬间,她突然发现东凌孤云走路之时右
似乎有些异常,仿佛正在忍受某
痛苦。
东陵洛曦,你说的“她”与我说的“他”绝对不是同一个人,只可惜如今你还不知
!
肖展飞无比失望,眉睛都挤到了一块儿:“我看玄。七小
您不知
,王爷
绝着呢!他说不用就是不用,除非您能去劝劝他。”
“免了免了!”东陵洛曦挥了挥手,倒是沒有责怪之意,可是当他转看到东凌孤云的一
黑衣,脸上登时浮现
不悦之
“云儿你…你还是忘不了那个女人吗?为了她,居然如此记恨父皇?”
东凌孤云抿了抿,脸
渐渐变得有些苍白:“儿臣不敢,儿臣只是…在每年的这一日为他略尽一
心意罢了,别无他意。横竖人都不在了,儿臣还能怎样?”
里走:“我去看看母妃,一会儿送你回镇国公府。”
“我说今日他怎么忽然换了白衣,”想象着他承受的痛苦,端木幽凝越发咬牙切齿“想必是因为上裂了
,换上黑衣好掩饰渗
的血迹吧?”
“我沒事,不必担心,”闵心柔笑了笑,神
儿倒还不错“云儿,还不快见过父皇?事儿再大都好,礼数不可废…”
她留下的复颜膏其实就相当于一保护
,只要将其涂在新生的肌肤上,便不容易因为
燥等原因而裂开,且有防
的功效。只要连用半个月,以后便百无禁忌了!
“一名蒙着面的黑衣人,臣妾也不知他是谁,”闵心柔声音微弱地回答,
底
却闪烁着一抹不易为人觉察的冷漠“不过他倒是告诉臣妾为何要杀臣妾了!”
肖展飞尽力压制着额的冷汗,故意哈哈一笑:“沒,沒什么,我就是想说,七小
你…你能不能劝劝王爷,让他乖乖用药?这几日他走路都是瘸的,这是瞧见你了才
撑的…”
端木幽凝沉默,肖展飞也不敢再随便开,心中却期盼着她能回心转意,不要再让东凌孤云受那样的折磨…
闵心柔似乎微微冷笑了一声:“他一闯來,便骂臣妾寡廉鲜耻、不守妇
、不但失贞于人,而且背弃先皇,为贪图富贵…”
见他如此听话,东陵洛曦也就不再继续纠缠这个话題,转而问:“柔儿,你还不曾告诉我,究竟是什么人伤了你?又为何要伤你?”
“那只是其一,”肖展飞一时沒有多想,嘴快地接了下去“其实真正的目的是为了祭…”
几步窜内室,东凌孤云顾不得行礼便扑到床前,声音有些发
:“母妃,你觉得怎样?”
皱了皱眉,她已联想到某缘由,登时一咬牙说
:“肖护卫!”
端木幽凝回看着他,似乎十分生气:“之前我留给湛王的复颜膏,他不曾
时使用是不是?”
“不必…”
“哦?”东陵洛曦迫不及待“那你快说,为什么?”
东凌孤云:“是,儿臣明白。”
端木幽凝冷笑:“是他自己的,你都劝不了,我哪來那么大的本事?瘸着吧,等他疼得受不住了,自然会用的。”
“够了!”东陵洛曦早已变了脸,终于忍不住一声大喝“原來是那些余孽在作祟!可恶!朕早就知
,斩草不除
,必定后患无穷!如今他们居然杀到
里來了,真是…”
端木幽凝越发恼怒:这人!怎么这么绝?!是他自己的,用得着为了跟她赌气而如此不在乎吗?他
上坏死的外壳刚刚脱落,新生的肌肤太过
,必须极为小心地护理才能度过最初的不适期。
东陵洛曦闻言,神情略见缓和:“朕当日那样也是为了你好,你要
谅父皇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