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四哥咬牙,声音中的仇恨本不屑于掩饰“闵心柔若沒有
对不起先皇的事,何必如此东躲西藏?她若还有一丝羞耻之心,就该自裁谢罪,去
曹地府向先皇请罪!”
“不必言巧语!我们是自愿为先皇复仇,沒有被任何人利用!”四哥大义凛然,竟是生死不惧“今日落
你的埋伏,我们自认倒霉,但绝不会束手就擒!兄弟们,上!不能为先皇复仇,就追随先皇于地下,也算尽了一份为人臣
的忠心!”
明白箭齐发的威力,四哥顿时目光一变,疾声开
:“大家小心!往外冲!”
“闭嘴!”东凌孤云陡然一声冷喝,雪白的袍服无风自动,泛起一冰冷的气
“再有一个字辱及母妃,我要你血溅五步!”
与此同时,长箭已如疾风骤雨一般从四面八方激而來,仿佛织成了一张密密的天网,网
细到连一只苍蝇蚊
都休想飞
去!如此,场中这十几名黑衣人还活得了吗?
抿了抿,他突然不动声
地对肖展飞
了一个奇怪的手势,接着扬声开
:“所有人退下!”
突然自动往两旁让开,一白衣的东凌孤云飘然而來,优雅从容,尊贵无人可及!在这一瞬间,十几个黑衣人突然有了一
完全相同的
觉:这个男
才是与生俱來的王者,最有资格君临天下!只可惜…他是东陵洛曦的儿
!
一声令下,所有侍卫迅速后退,再次将十几名黑衣人围在了中间。东凌孤云冷冷一笑,淡然开:“各位既然不肯听本王良言相劝,那就休怪本王辣手无情!放箭!”
本以为立刻便会听到兄弟们中箭之后发的惨呼,然而等了半天却什么都沒有,他不由大
诧异:兄弟们的
手什么时候变得如此厉害了?
看到这一幕,四哥中浮现
明显的惊惧和不甘,本能地挥剑格挡,却也早已抱定了必死的决心!随着叮叮当当的撞击声,
到他面前的长箭多数被击落,暂时不会有
命之忧。然而这些人之中属他功夫最好,却已经如此吃力,那么旁人岂非更无生还的可能?
就在此时,先前说话的男突然靠近,在他耳边低声说
:“四哥,似乎有人在暗
帮我们!”
“因为这些箭本
不到我们!”那男
低声回答,显然也有些不敢置信“似乎有人在我们周围撑起了一
无形的保护墙,这些箭一
过來就会弹落在地!”
大的压力之下,四哥居然忍不住倒退了两步:“你…我…我说错了吗?她若果真忠于先皇,又怎会甘心委
于一个弑君篡位的
臣贼
?!先皇在天有灵,绝不会任由她如此逍遥自在!”
便是啊!若不是他拼命格挡,早就被成刺猬了!难
这个暗中相助之人与他有仇,所以只帮别人不帮他?
“有这事?”四哥更加吃惊,手上却丝毫不敢停“什么人的内力居然
厚到如此地步?而且他为什么要帮我们?再说…这些箭
不到你们面前,为何又能
到我?”
刹那之间,四哥只到一
从未有过的庞大压力扑面而來,压得他几乎
不过气來!面前的东凌孤云仿佛突然变成了一条翱翔于九天之上的龙,而且是一条被激怒的龙!
“哦?”四哥一愣“为什么这么说?”
东凌孤云脸上的怒气迅速沉淀,眸更是重新变得一片幽
:“当年的事并非你们想象得那样,本王劝你们速速离去,不要被人利用,枉
了替死鬼!”
东凌孤云也不恼,只是声音清冷:“一个人有沒有亏心事,只有上天和他自己知
,旁人沒有资格下定论!有时候
见都未必是实,何况是耳闻?”
一声令下,十几人轰然答应,各自挥舞刀剑冲了人群!东凌孤云皱眉,眸中掠过一丝淡淡的焦急和无奈,似乎生怕这些刺客受到伤害一般。就这么缓得一缓的功夫,不少侍卫已经被黑衣人所伤,但见鲜血飞溅,
目惊心!
“不必为闵心柔找借,她
过什么天下人皆知!”黑衣人万分鄙夷地挥了挥手,恨不得咬死闵心柔一般“像她这
贪生怕死、
杨
、为了活命不惜
卖
相、背弃先皇的贱人,百死不足以赎其罪!她…”
龙有逆鳞,之必怒,如今东凌孤云这条龙,显然已经被
及了逆鳞,所以连天地都开始不安地变
!
在场中站定,东凌孤云淡然一笑:“各位好快的消息!本王今日才将母妃接回湛王府,你们已经杀到这里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