端木幽凝十分无辜地缩了缩脖:“一
毒药而已,不必叫得这么惊天动地吧?”
很好,所有闲杂人等都已离开,从此之后,宁国公府将只有南羽一人独
,而她生下的孩
,也会平平安安、健健康康地长大,将來成为端木世家的家主,并承袭宁国公的爵位!
“可不就是?还有人说,前朝太这些年一直在养
蓄锐,很快就要回來洗刷自己的冤屈了!”
拿起一块心尝了一
,她在晏寻
充满期待的目光中展颜一笑:“甜而不腻,又带着
果的清新香气,十分引人
呢!”
“自然听说了,此事大概已经传遍帝京城了嘛!而且我还听说,当年前朝太本不曾谋反,他是被人栽赃陷害的…”
或许,是因为时机不到吗?若是,那倒不必太过着急。
换句话说,她重生而來、并向太复仇之后,又完成了一项重要的任务:保南
羽和她的弟弟平安。这一
,她
到了!
“对了对了!我还听说前朝太已经查到当年杀害先皇的真正凶手,他要揪
凶手,为先皇报仇!”
“还有…嘘!是皇城禁军,不要说了!”
许久之后,南燕从有气无力地挥了挥手:“算了,我们走吧!”
端木幽凝,刚要再说什么,突然听到一阵压得极低的议论声自左前方的一张桌
上传來。说话之人显然也知
事关重大,因此声音低到宛如耳语,若非端木幽凝与晏寻
的内功均已臻化境,
本不可能听到:
相觑,果然各自抬起手在心的位置轻轻一
。怪了!原本沒有丝毫异常的心
登时如千万
钢针齐齐扎下一般剧烈地痛了起來,各
惨叫声更是不绝于耳:
总之无论如何,打发走了南燕等闲杂人等,端木幽凝的日
过得越发舒心惬意,也有更多的时间去晏寻
的
心铺帮忙,看到
心铺的生意越來越好,她更是由衷地替晏寻
兴。
是啊!不走又如何?早知今日,何必当初…
“听说了吗?前朝太居然还在人世…”
当年东陵孤云自火场中救了她一命,到如今她也只是治好了他的而已,远远不足以报答他的救命之恩。何况当初她的师父闵飞扬曾经有
代,让她尽力完成东陵孤云
代的事情。可是东陵孤云从來不曾吩咐过她任何事,谈什么报答?
“啊!”“好痛啊!”“哇呀!”
那么接下來,就是向东陵孤云报恩了。
这日接近晌午,端木幽凝又來到心铺,晏寻
一见到她便开心不已,立刻将她带到专门为她准备的地方落座,并很快端上了一碟香气四溢的蝴蝶状甜
:“姑娘,这是我刚刚研制的新
样,尝尝看味
如何。”
“不错,毒药。”端木幽凝淡淡地笑了笑“我说过不会再给你们机会对付我和我娘,所以给各位下了一剧毒。这
毒也沒什么了不起,只不过每个月必须服一次解药而已,否则你们的心便会一
地烂掉,死得惨不堪言!”
看着二人扬长而去,南燕等人却什么都不能
,甚至连骂一句表达一下心中的愤怒都不可以!万一把这死丫
给激怒了,她不肯拿
解药…
想当初,他们千方百计要将端木幽凝送地狱,如今却必须祈祷她长命百岁?世间最讽刺的事只怕也莫过于此!
“对对对!喝茶喝茶…”
端木幽凝所在的位置在柜台附近的角落里,不仅十分清净,而且可以方便地看到整个大堂的情况,旁人却不容易发现她。
“姑娘喜就好,多吃一
!”晏寻
越发笑得眉
弯弯,陪着她坐了下來“这
心状如蝴蝶,名字也
脆简单些,就叫蝴蝶酥如何?”
众人均傻了,简直不知该如何是好:“你…你…”“放心,这毒虽然厉害,但你们只要安分守己,我会
时派人将解药送给你们。”端木幽凝拍拍手,准备结束
谈“所以如今你们要
的不是如何置我于死地,而是求菩萨保佑我长命百岁!因为我若是死了,你们便拿不到解药了。除非你们可以自己
解药,或者请得起比我更厉害的用毒
手!寻
,我们走!”
在回到幽凝轩的路上,端木幽凝终于真正地笑了!
很好,从此之后果然必须求菩萨保佑她长命百岁了,否则她若是一命呜呼,这些人都得给她陪葬!
“什么?!”众人齐声惊呼“毒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