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陵孤云轻轻握了握她的手,以示赞同,房门却在此时煞风景地被敲响,随后是肖展飞的声音:“王爷,该走了!”
端木幽凝的声音很平淡,并不曾慷慨激昂,振臂呼,却比什么都能打动东陵孤云一贯冰冷的心。这一刻他突然觉得,原來这个世界并不像他一直以为的那么灰暗绝望!
“你若肯回,我陪你把错的改成对的。”端木幽凝笑笑“你若要一条
走到黑,我陪你错到底。我说过,人生得一知己不易,我不想失去。”
东陵孤云心情更佳,却故意满脸黑线:“我排第三?真是奇耻大辱…”
东陵孤云依然在笑,笑容却已有些锐利:“但如果我的一切都是错的…”
端木幽凝略有些羞涩,想要回自己的手:“湛王…”
东陵孤云笑笑:“你不也沒吃?怎么,吃得太多,腻了?”
“倒不是故意瞒着她,只是觉得这样已经习惯了。”想起东陵临风因为嫌她貌丑而百般设计残害她的往事,端木幽凝目光一冷,语气也变得淡然“何况我已知,在这个世界上还有人不计较我是
是丑而真心对我好,我已心满意足。”
“原本我以为只有她,”读懂了他的期待,端木幽凝刚刚低落的心情突然好了起來,笑容也变得温而明亮“不过如今我知
,原來还有寻
和…你。”
那纯粹发自内心的绝的笑容令端木幽凝险些移不开视线,故意敲了敲桌
说
:“湛王,可不可以不要如此矫情了?牙好酸…”
要对自己过的事负责就好。”端木幽凝
“人生得一知己不易,不
你怎么样,至少我很珍惜。所以如果你在云端,我或许只能
拜仰望。但你若在地狱,我一定会尽我所能救你离开。若实在救不了,陪你一起留在地狱还是可以的,只要我有那个资格。”
东陵孤云转看向窗外,看到皇城禁军正在忙忙碌碌地收集满天满地的画像,好拿去销毁,便站起
说
:“我还要
劝父皇停止杀戮,先走了,你自己小心。”
东陵孤云的脚本已迈了去,一听此言却又退了回來,看着端木幽凝的脸半晌无言。端木幽凝不自觉地抬起手摸了摸面纱,很是奇怪地皱了皱眉:“怎么了?”
端木幽凝一笑:“我亦如是。所以我很喜
我们如今的相
方式,虽然淡如秋
,但平静自然,毕竟细
才能长
。”
“只有一个,”端木幽凝微微一叹“就是师父。”
“你沒有,”东陵孤云突然笑了笑“谁还能有?只怕我沒那个福气罢了。”
这…这算是表白?
是了,还有要事理。
看到她中的“恼怒”东陵孤云好心情地笑了起來:“别气别气!我并无轻薄之意,更不会现在就要你承诺什么,我也不会给你任何承诺!因为我若给得了你,自然会去
,不需要承诺。若是给不了,给你一句空
的承诺又有何用?”
端木幽凝,起
相送:“寻
的
心
得很不错的,你都一
也沒吃,下次我请你。”
东陵孤云上前两步,语声柔和:“对我便怎样?”
“求之不得。”端木幽凝回答得毫不犹豫。
“不要躲,我不会伤害你。”东陵孤云柔声说着,手中却握得更了“而且我知
,你要
的应该也不仅仅是知己,是不是?”
东陵孤云的眸中浮现隐隐的期待:“你说你娘?”
“排名不分先后,”端木幽凝忍不住失笑,心中却满满的全是动“有先后的只是你们遇到我的时间。湛王欣赏的是我这个人,而并非我容貌恢复之后的脸,只凭这一
,我对你便…”
东陵孤云心俱震,终于一把握住了端木幽凝的手,眸中的柔情已经
得化不开:“可是我想
的,已经不只是知己,怎么办 ?”
“小丫,敢笑我矫情?找打吗?”东陵孤云
中满是释然的笑意,知
自己果然不曾看错人“不过话你可放下了:将來我若要下地狱,说不定会拖着你一起,怕不怕?”
你…可恶啊!要不要问得如此直白?人家好歹是个姑娘家…
闵飞扬?东陵孤云略有些诧异:“这么说连你父母都不曾见过?我以为你至少不会瞒着南羽。”
“哪儿啊!”端木幽凝呵呵一笑“我着面纱呢,不方便。”
“沒事,”东陵孤云摇“我只是在想,这面纱下的脸究竟是什么样
。对了,你容貌恢复之后,有人见过你的脸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