索天漓意外地沉默下去,片刻之后才轻轻回答:“不是,是为了驱除心。”
又是机缘?家人很喜
将一些目前看來无法解决的事推给“机缘”将來若解决了便是机缘到了,反之则是机缘不到,让你反驳不得。
端木幽凝抿了抿,脑中极快地掠过了些什么,明明应该非常重要,但当她努力想要抓住时,却又什么也记不起來了。无奈之下,她只得暂时放弃:“既然心
还未驱除,你还要继续去珈华寺修行吗?”
“是啊太哥哥,有什么关系?”索天洌忙跟着劝了一句“
发剃了还可以再长,命若是沒了,可就什么都沒了,包括
发。”
“嗯,谢谢姑娘。”索天漓答应一声,倒也并不怎么在意,但当他好一切准备,看着端木幽凝拿着剃刀靠过來,还是本能地哆嗦了一下“我…”
“怪不得。”端木幽凝“明月说她作为绝杀门的四大使者之一,熟识各国皇室中人,却唯独不知
天龙国太
索天漓是什么样
。想必除了法严大师,认识你的人还不多吧?”
索天漓笑笑,轻轻答应了一声:“姑娘,倘若这一次我果真能够死里逃生,便将一切都告诉你,只是怕你不敢听。”
端木幽凝手上动作一顿,越发难掩好奇:“什么心那么厉害,居然如此难以驱除?你不是从几岁的时候便在珈华寺修行了吗?”
“十岁。”索天漓的目光变得有些迷离,似乎想起了什么往事“十岁那年心开始
现,为了驱除它,我不得不整日住在珈华寺,跟随法严大师修行。”
“嗯。”索天漓答应一声“若非如此,我怎敢以真面目现在你面前?只怕早就被人认
來了。”
此言一,三人都是一愣,索天漓更是瞬间垮下了一张俊脸:“什么?还要剃发?那岂不是要变成和尚?我不要。”
两人遵命起,先后离开了。端木幽凝这才上前
着准备,同时安
了一句:“不必伤心,
发长得很快,用不了三两年你便可以恢复原样了。在那之前,你可以先
着假发应付一下。”
索天漓依然皱眉:“可是剃了发会很丑…”
谈谈说说间,她已将索天漓的发全
剃
净。看着镜
里光光的脑袋,索天漓忍不住捂住了
睛苦笑:“我的天!好丑…”
“哪儿啊!你之前天天在法严大师跟前晃,有觉得他丑吗?还不是经常夸他慈眉善目?”索天沐显然觉得十分好笑,眉都一抖一抖的“反正你也一直跟法严大师修行,就当是剃度吧。大不了等你的病好了,你再蓄发还俗!”
“心?”端木幽凝大
意外,却趁着他的注意力被
引迅速开始剃发“像你这样优雅
贵的人也会有心
吗?那后來你
现在玉麟国,是因为心
已经成功驱除?”
索天漓又沉默,而且沉默的时间更长了些,才叹气苦笑了一声:“不是,它还在我心里。”
“不了,我不能因为一己之私不顾旁人。”索天漓又叹了气,
中有一抹愧
“
为太
,我应该帮父皇
理政事,为国尽忠。
为人
,我应该在双亲面前伺候,为他们尽孝,不该再逃避这一切。至于心
…法严大师说,机缘到了它自己就会消失。”
端木幽凝沒有再继续发问,索天漓反而好奇起來,从镜里看着她的脸微笑:“姑娘,你不问我的心
究竟是什么吗?”
“那么,你好准备,把一切都告诉我。”端木幽凝自傲地一笑“看我究竟敢不敢听!”
原本是个风度翩翩、长发飞扬的佳公,陡然间要变成秃
,的确有些难以接受。端木幽凝也不以为意,呵呵一笑说
:“若不剃发,开颅术便无法
行,太
殿下可能
命不保。请问殿下是要命呢,还是要
发?”
端木幽凝同样从镜里看了他一
,回以一笑:“我虽不算聪明,却也看得
你对此事讳莫如
,又怎会那么不识时务?可以说的话,你自会告诉我。”
这么说就比较容易接受了。索天漓登时眉开笑:“好吧,不过你二人先回去,我不要你们看到我变成和尚的样
。”
“沒事。”端木幽凝轻轻压住了他的肩膀,随意找了个话題转移他的注意力“对了,我听好几个人说你一直在珈华寺修行,原來你那么喜钻研佛法吗?”
开颅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