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错?”端木幽凝冷笑“是湛王亲所说,是我亲耳听到,更重要的是湛王已当面承认,怎么会错?”
端木幽凝沉默片刻,轻轻:“嗯。我离开玉麟国已将近一年,而且短时间内只怕也不会回去。”
你!所以我毫不犹豫地隐瞒了自己的份,从此留在你
边伺候。”
这才明白索天漓的“心”竟然由此而來,端木幽凝一时之间也有些无言。沉默许久,她才轻叹一声:“对不起,寻
,就算知
了真相,我依然帮不了你,我…”
索天漓只得接着说:“后來你知
了啊!看到你对湛王已情
,再加上后來三国盛会上发生意外,我便知
自己该回來了,何况父皇已经再三
促。于是我只好向你辞行,与天沐一起回到了天龙国。谁知回來之后不久我便患了脑疾,陷
了昏迷之中。”
冷不丁听到有人提及东凌孤云,端木幽凝心中一痛,神反而陡然变得冰冷。立刻觉察到她的变化,索天漓更加心中有数,试探着问
:“姑娘,之前我泥菩萨过江自
难保,但却已经猜到必定有事发生,否则你不会无缘无故跑到这天龙国,是不是?”
端木幽凝依然有些迟疑,索天漓目光一转,接着问:“对了姑娘,你还沒有告诉我,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是你离开那么久?如果再从这里离开,你又打算去哪里?”
“你不用解释,我明白。”索天漓笑了笑“情之一字來不得丝毫勉,你对我无意,即便你肯勉
自己接受我,我也不会答应。”
此言一,端木幽凝反而忍不住皱起了眉
:“如果是这样,我留在此
岂不是会增加你的烦恼?横竖你的开颅术已经成功,接下來只需好好休养,过几天我便离开吧!”
索天漓一向是贵优雅的,然而听着端木幽凝的讲述,他却少见地因为愤怒
沉了脸,可是愤怒之余,他
中却也有着明显的疑惑:“怎么会这样?姑娘,你会不会听错了?我瞧湛王不是那
人。”
“姑娘,你误会了!”索天漓摇了摇“如果你不在我面前我便可以得到解脱,那么过去十年我
什么去了?反倒是与你在一起的日
,我的心从未有过的宁静。”
“因为湛王。”索天漓微微一笑,尽苦涩,却十分坦诚“十年相思,沒有人比我更了解姑娘看着湛王时的
神代表了什么,因此我知
我与姑娘今生已无缘。”
端木幽凝淡淡地一笑:“可我总是要离开的,你用这法
寻找宁静,岂不是饮鸩止渴?”
端木幽凝线一凝:“为什么?”
索天漓眨了眨:“究竟怎么了?莫非姑娘与湛王闹了矛盾,或者有什么误会?”
索天漓越发讶异:“真是知人知面不知心,想不到天人一般的湛王居然也逃不脱世俗!不过他想当皇帝并非为了满足自己的私,与东陵晨
之
终究是有些差别的,姑娘不能试着原谅他吗?”
端木幽凝松了气,继而微微一笑:“不错,那
本就是对你的侮辱。堂堂太
人中龙凤,令多少才貌双绝的女
趋之若鹜,怎会需要我的怜悯与施舍?可既然如此,你又为何战胜不了心
?”
“不是误会,”端木幽凝冷笑,双手已不自觉地握成拳“他…算了,先不说我。后來呢?”
索天漓抿,静了片刻之后才忍不住叹了
气:“若是轻易便可战胜,又怎会成为心
?虽然已经确定你对我无意,但毕竟十年相思,你总要给我一些时间,我才能慢慢淡忘。”
索天漓不由失笑:“姑娘,沒有那么严重。当日我决定离开玉麟国,便沒有想过能这么快再见到你,我是铁了心准备战胜自己的心的,而且我相信一定会成功,你只
留下來便是。”
面前的男一向值得信任,端木幽凝咬了咬牙,终于将一切和盘托
,新仇旧恨更是因此涌上心
,令她不由自主地冷笑:“我能來到这里,正是拜湛王所赐!”
索天漓无奈地摇了摇:“姑娘,想必你已明白,我所谓的心
其实就是对你的‘相思’,而它之所以难除,是因为解铃还须系铃人。所以我承认,一开始我的确偷偷幻想过赢得你的芳心,但是后來我便放弃了。”
端木幽凝静静地看着他:“然后呢?你是因为心难除才來找我,找到我之后就能驱除了吗?还是你曾有过其他想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