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必如此拐弯抹角?你直接问是不是认识就得了!
“所以,就算我给镜月一个机会。”东陵孤云抚眉,颇疲惫“如果她能真心改过,这次的事我可以既往不咎。反之,我便跟她新帐老账一起算!”
端木幽凝躬施礼:“是,臣女会尽力,但不敢保证一定认识鱼人族的古文字。”
“沒有那个必要。”东陵孤云淡淡地笑了笑“如果对方果真是前朝之臣,自然无需调查。如果不是,那么事情是谁策划的,还用查吗?”
与此同时,一些莫名其妙的、从未现过的画面开始在她的
前如飞一般掠过,仿佛将她带到了千年之前的大同帝国!刹那间,已沉睡千年的记忆被唤醒,仿佛
锦瑟的灵魂在她的
内骤然复活!
了丞相府,端木幽凝忍不住失笑:“你就是她的
。”
于是,那些原本无比陌生的文字在她中骤然变得熟悉起來,就像迷失了千年的狼
终于找到了自己的家!
东陵孤云哪里还等她多说,立刻请索天漓帮忙搬了一把椅过來,扶着她小心地坐了下去。东陵洛曦关心的只是地下
殿,见她稍稍缓过一
气便迫不及待地问
:“幽凝,你为何会
到
眩?是不是因为对这些文字有一
熟悉的
觉?”
端木幽凝了然:“倒也是。”
端木幽凝侧看他一
:“你既然知
,不打算继续调查事情的真相吗?”
猜到缘由,端木幽凝也不耽搁,立刻更衣之后随内侍一同了御书房。看到满面风尘的索天漓,她十分开心,却不能表
分毫,当下目不斜视地上前见礼:“臣女参见皇上!”
端木幽凝咬:可惜,不能使用神
。沒办法,只能慢慢找了,天若不绝东陵孤云, 终有心愿得偿的一日。
东陵孤云轻轻一掌打在了她的后脑勺上:“再胡说?”
“不…用…”短暂的眩过后,端木幽凝居然微微睁开了
睛“放心,我沒事,只是
得厉害。”
接下來几日,薛镜月便留在湛王府休养,暂时比较安分。二人又
空探了几次丞相府,空手而归之后东陵孤云开始考虑端木幽凝的思路,也觉得那件东西会不会早已被欧
逍藏到了府外的某一
。
“免礼平。”东陵洛曦客客气气地开
,语气中却有掩饰不住的兴奋和期盼“幽凝,鸣凤国已派人快
加鞭将白布送到,天漓太
恰巧也在同一天到达,这才要你辛苦一趟。”
端木幽凝呵呵一笑:“本來就是嘛!说真的,接下來你打算怎么?若是这样找,成功的机会只怕很渺茫。”
宇文珩笑
,眉宇之间却也有一丝明显的
张。小心地自怀中取
一个布包一层层地打开,终于
了里面的白布。将其扑在事先准备好的桌
上,他才抬
看向端木幽凝:“七小
请。”
“你心中有数就好。”端木幽凝“时候差不多了,我们走吧。”
“幽凝!”本就时刻注意着她的反应,东陵孤云早已一伸手臂将她搂在了怀中“幽凝你怎样?!快醒醒!來人!传太医!”
转间,又是半个月的时间匆匆而过。这日一早,
里突然传來消息,说皇上宣端木幽凝即刻
,不得有误。
东陵孤云暂时沒有声,好一会儿之后才微微叹了
气:“我又何尝不知
?若是那么容易找,你以为这些年我在
什么?”
得镜月并沒有说全
的事实。”
端木幽凝施礼上前,果然发现那白布上写着一些奇奇怪怪的文字。一开始,她完全看不懂那究竟是什么,然而当她凝起全的心神,渐渐
我两忘的境界,周遭的一切似乎都已变得不存在时,她仿佛
到自己的灵魂正慢慢离开躯壳,向着某一个方向急速地倒退着!
“朕明白,你只要尽力就好,就算不认识也是天意,求不來。”东陵洛曦连连
“宇文太
,那白布可曾准备好?这便拿给幽凝看一看吧。”
然而这一次两人联手夜探丞相府依然以失望告终,不但什么都不曾找到,从欧逍那里也沒有听到任何有价值的线索,倒是听到他劝欧
玉婷找个合意的人嫁了,欧
玉婷却兴致缺缺,说什么曾经沧海难为
。
似乎有些抵受不住如此烈的冲击,下一刻,端木幽凝陡然
到脑中一阵
眩,
躯跟着晃了两晃,然后双
一闭往旁倒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