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你呢?白闹腾了一阵,最后沦为阶下囚不说,还要害得我大把的金银珠宝來赔罪,你可真是把我害惨了!
便在此时,突有下人來报,说天龙国太索天漓求见。几人闻言更加面面相觑,端木幽凝也忍不住放下了饭碗:“怎么回事?不是启程走了吗?快快有请!”
这几句话总算说到了东陵洛曦的心坎上,他的笑容也跟着好看了些:“宇文太客气了,朕只是不希望因为这件事破坏了两国之间的
,绝不是为了贪图什么。”
东陵洛曦沉默良久,却只是手扶额吐
一
气,微微冷笑。
姜明月抿了抿,果然听话地坐了下來。略一沉
,端木幽凝首先开
:“寻
,我原也知
你是个不俗的,必定不在乎
门第这些东西,但我还是要问一句:你知
明月來自绝杀门,是否真的不在乎她是个杀手?”
见他说这话时目光不自觉地往姜明月上溜了一下,端木幽凝了然,挥手命其余人退了下來,并请晏寻
落座,
笑开
:“为什么?”
暗中咒骂着,他面上却一派激涕零:“是!臣明白!皇上
义,臣万分佩服!臣这就回去写信给父皇,臣告退!”
当时若是云儿和幽凝未曾离开,他们俩投鼠忌,断断不会如此冒险!既如此,朕怎能不向你讨些补偿?
“我不在乎。”晏寻虽然
角带笑,神情间却无比认真“绝杀门从不滥杀无辜,明月杀的又都是该死之人,她是替天行
!何况我虽贵为太
,不也杀过很多人吗?”
“哦?”端木幽凝愣了一下,颇有些意外“就这么走了?我正打算吃过饭后去问问寻什么时候启程,还想去送送他呢!”
姜明月俏脸更红,越发不知所措地不敢抬:“哎呀你…你不要胡说!我才沒有…”
端木幽凝满意地:“那么,你是否有把握说服你的父皇母后?其实一直以來我最担心的就是这一
,你虽然可以不在乎,他们却未必愿意天龙国的太
妃居然是个杀手。”
“走了,也沒走。”晏寻微微一笑“确切地说,是天龙国的人走了,但我沒走,而且短时间内怕是要留在此
。”
姜明月愣了一下,羞得耳都红了。端木幽凝与东凌孤云对视一
,这才接着开
:“明月,你也坐吧,既然话已说到了这个份上,咱们不妨一次说清楚,免得耽误。”
“寻,你搞什么鬼?”端木幽凝忍不住失笑“展飞刚说你们已经启程,你却突然跑來了,那你究竟走了还是沒走?”
一面转往外走,他一面继续咒骂:死阿珺!瞧瞧你都
了些什么事!要么你就彻底成功,灭了这个老东西母仪天下,要么就安分守己
你的太
妃,这玉麟国早晚有你一份!
犯下如此重罪,本就不是一句请罪歉便可抵消的。臣立即回去修书一封给父皇,总得给皇上一个满意的答复,并尽力弥补阿珺对皇上造成的伤害!”
至于云儿和幽凝…
“我可以。”晏寻依然毫不犹豫地
“王妃请放心,父皇母后与我一样,绝不会在乎这些,他们看重的只是人本
。在天龙国时,他们便知
明月心地纯善,是个好姑娘。何况,我对明月的心意他们早已知
,却不但不反对,还鼓励我及时
手,免得明月落
旁人怀中呢!”
下人施礼退下,不多时晏寻便
笑而來,抱拳施礼:“见过湛王、王妃!”
“王妃这是明知故问?”见此已沒有外人,晏寻
苦笑了一声“自然是为了明月。”
老东西!不为了贪图什么,你用的着这么明示暗示个沒完?情沒能从地下
殿挖到宝藏,便从我鸣凤国国库中挖一些來弥补是吧?
大致可以猜他会在心底咒骂些什么,东陵洛曦却只是微微冷笑:是你跑來
说什么地下
殿有宝藏,朕才派
那么多人陪你瞎折腾了一场,劳民伤财不说,还害得朕险些被
儿和宇文珺毒死!
“我知啊!”晏寻
,叹了
气“就是因为你沒有答应,我才必须留下嘛!你若是答应了,我早就带你回天龙国了!”
第二日一早,夫妻二人正在吃饭,肖展飞打着呵欠走了來:“王爷,王妃,天龙国的人启程往回去了。”
站在一旁伺候的姜明月抿了抿,
言又止,只是有些不知所措地扭着衣角,一张俏脸也微微有些发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