柯正言迟疑片刻,接着说:“臣等的意思是,皇上是否该向天祈雨?”
东陵孤云只得:“既如此,朕立刻命人前去准备,三日后在清灵坛设坛求雨!”
闵心柔:“请她
來。”
东陵孤云眉皱:“这个朕也知
,可天不下雨,朕又能如何?”
“嗯。”东陵孤云“母后,是儿臣什么地方
得不好,惹怒了上天,所以它才如此惩罚儿臣吗?”
有问題之后才会建议东陵孤云将其留在朝中。此举虽有窥人**之嫌,但为了玉麟国的江山,她早已好承担一切报应的准备。
东陵孤云愣了一下:“很好啊!母后,为什么这么问?”
“不许胡说。”闵心柔轻斥了一声“即位一年來,你勤政民,赏罚分明,朝野上下
称赞,都说你是千年不遇的好皇帝,哪一
得不好了?”
闵心柔笑答应:“免礼,过來坐。”
东陵孤云苦笑:“既如此,上天为何如此惩罚儿臣?旱情如此严重,举国上下一片忧急,儿臣实在寝难安!”
东陵孤云沉默许久,什么也沒说。闵心柔又是心疼又是替他着急,心中一时也堵得难受。便在此时,侍女前來禀报:“启禀太后、皇上,贵太妃前來请安。”
东陵孤云虽古代,对这
事却并不十分相信,当下眉
又是一皱:“朕听说各地百姓早已用各
方式祭祀祈雨,却沒有任何效果,丞相认为此法可行吗?”
闵心柔愣了一下,半晌之后才微微一叹:“也好,至少求个心理安。”
“真的?果然是件大喜事!”闵心柔喜悦无限,真心替他们兴“英雅能为天龙国皇室开枝散叶,也算不辱使命,好令两国永世
好!”白蜻蜓
,接着说
:“天漓还在信中说,离开了那么久,英雅十分想念我们,更想念幽凝,还问幽凝可曾有好消息。”
东陵孤云这才明白她的重,不由呵呵一笑摇了摇
:“母后放心,儿臣如今已是皇帝,不会那么任
了。无论如何玉麟国江山为重,儿臣岂会为了自己快活而置整个玉麟国于不顾?”
“多谢皇上!”柯正言躬施礼“启禀皇上,臣陆续接到各地急报,旱情已
一步严重,庄稼颗粒无收,百姓家中存粮已所剩无几!若是再不下雨,恐怕就会无以为继了!”
“那不是你的错。”闵心柔微笑,柔声安“天灾**,是谁都沒有办法的。你虽号称天之
,却左右不了
晴雨雪,不必自责。”
闵心柔角笑意微微一凝,接着重新笑得温和:“有劳这孩
挂念了,你回信时告诉她我们一切都好,让她安心养胎。”
“回太后,也算是件喜事儿吧!”白蜻蜓喜滋滋地开“臣妾刚刚接到天漓写來的信,他说英雅已怀有两个多月的
,如今变得好能吃呢!”
“臣认为可行。”柯正言,倒真是敢说“玉麟国历史上,也曾
现过如此久旱,当时的帝王便设坛祈雨,几日后天降甘霖,危机立刻解除!皇上乃天之
,您若设坛祈雨,上天必能听到您的心声!”
转看着他,东陵孤云
:“丞相请讲。”
“臣也认为此法可行,”新任礼尚书严培成上前一步,随声附和“百姓虽也曾设坛祈雨,但他们毕竟人微言轻,不比皇上受命于天,一定可以令上天降下甘霖!”
“儿臣参见母后。”
白蜻蜓答应一声,又闲聊一阵之后便离开了。不过因为她方才的话,闵心柔倒有些不踏实了,屏退左右之后小心地问:“云儿,你和幽凝…可好?”
“不必多礼,过來坐。”闵心柔笑开
“蜻蜓,瞧你这满脸喜
的,可是有什么好事吗?”
侍女答应一声退下,不多时带着白蜻蜓走了來。看到东陵孤云,她忙屈膝见礼:“参见太后!参见皇上!”
东陵孤云在她面前落座,依然愁眉不展。闵心柔见状心中有数,不由怜地替他理了理衣角:“云儿,在为旱情发愁吗?”
退朝之后,东陵孤云前往“宁凤”给闵心柔请安。“宁凤
”之名同样來自于他,希望闵心柔自此安宁祥和,不再受任何苦难。
东陵孤云吁一
气,疲惫不堪地闭了闭
:“柯正言要儿臣设坛祈雨,群臣十分赞成。”
闵心柔抿了抿:“那你…还是不愿让孩
夺走幽凝的注意力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