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二人去,姚氏突然一声苦笑:“你这丫
,又惹事了吧?”
柯羽瑶笑笑,倒也并不担心:只要柯正言持不
,柯羽琪便沒有机会参选。
送走负责传旨之人,柯正言眉皱:太后这是何意?莫非她已经知
自己无意让女儿参选,因此特意下了这
懿旨來免除自己的后顾之忧?
见到闵心柔,她一把鼻涕一把泪,说柯羽琪如何如何倾慕皇上,早盼着能在君前端茶倒,铺床叠被,如此也能心满意足。可是柯正言却诸多顾虑,
是不肯给柯羽琪这个机会,如何如何,说了一大堆。
思索良久,却依然无法可想,柯正言只得叹气派人将此事告诉两个女儿,并要她们
之后尽量不要引人注目,更不能引起皇上和太后的注意。
谁知不过隔了一天,太后的第二懿旨便在第二天早上下到了丞相府,说早闻柯丞相膝下两位千金才貌双全,持家有
,芳名远播,请柯丞相务必送其
参选,不得有误。
这边母女二人忙得火朝天,另一边的柯羽瑶则一脸平静地看书、浇
,完全不曾将此事放在心上。
这可怎么办?
听到丫环的转述,柯羽瑶只是淡淡地笑了笑:她也是这么想的。此次选妃,参选之人必定多得很,她只需要不引人注目地晃一圈,既不会被选中,也不会违背太后的旨意,两全其
。
不过事已至此,选妃已是势在必行,是以三日之后,文武百官家有适龄女者都已将其打扮一新送
中,期盼着能够雀屏中选,光耀门楣。
尽八字还沒有一撇,柯羽琪已经
傲地昂起了
:“娘亲,你放心吧,女儿知
!哼!险些被柯羽瑶那死丫
给害了!幸亏娘亲想到直接
禀明太后,否则就麻烦了!”
最重要的是在此危难关,自家女儿若是抢先诞下皇
,必定会是毫无争议的太
之选,将來便会继承大统,一世荣华指日可待!
选妃便在大殿之中举行。东陵孤云虽然坐在正中,心思却显然不在面前任何一个女上,目光早已越过众人的
看向远方的天空,眉
微皱。
“哈哈!太好了!哈哈哈!”与之完全相反的是,柯羽琪正得意地仰天狂笑,哪里还有半分大家闺秀的样“不要引人注目?怎么可能?我偏要打扮得
枝招展,定要让皇上选我为妃!”
闵心柔也明白柯正言的顾虑,当下柔声安,并说会立刻下旨命他送女
参选。康氏大喜过望,这才千恩万谢地离开了。
姚氏沉默片刻,继而叹了气:“其实你说得对,这件事丞相府的确应该避嫌,否则你爹爹原本一心为国,也变成趁机谋取私利了。”
“女儿说的是事实,”柯羽瑶笑笑,目光清亮“她们既然不信,到时候若是吃了亏,便不关女儿的事了。”
不错,太后的懿旨自然不可能无缘无故地抵达丞相府。看到柯正言这里毫无商量余地,母女二人又气又急,凑到一起嘀嘀咕咕半天,康氏灵机一动,脆瞒着柯正言悄悄
了
。
柯羽琪如捣蒜:“对对对!快把我所有的衣服拿
來挑一挑,若是沒有好看的,只好重新去
了!”
康氏也是一脸诡计得逞的笑意,却故作矜持地晃了晃脑袋:“羽琪,怎么说话呢?哪有自己说自己枝招展的?以后
了
,你就是皇上的妃
了,必须谨言慎行,绝不可授人以柄。”
想到将來的风光,康氏得冒泡,眉开
笑地说
:“选妃之日很快就到來,咱们还是快些选好衣服首饰,免得耽误了大事!”
试图让她们明白其中利害:“康姨娘,羽琪,这件事真的不像你们想的那么简单,皇上立妃乃是迫不得已,他心中除了皇后再不会容下任何人,你们…”
“你闭嘴!”柯羽琪咬牙切齿“你不愿为妃是你的事,为何要破坏我的荣华富贵?!我不皇上心中都有谁,只要我成为皇上的妃
,他心中便必定会有我!总之我一定要
,一定要!谁也阻止不了!哼!”尖叫完毕,她转
而去。康氏狠狠地瞪了柯羽瑶一
,也随后追了上去:“羽琪!等等我!”
然而无论如何懿旨已下,如果不照便是抗旨,后果更加严重!但是如果照
,岂不是注定要承受世人的议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