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她惨白的脸,湘南忍不住冲而
:“皇上您误会了!皇后娘娘…”
“她的意思?”东陵孤云冷笑,语声依然尖锐“这仅仅是她的意思吗?那你呢?你的意思又是什么?”
请皇上恕罪。臣妾…臣妾会好好伺候皇上的。”
听到前半句,东陵孤云眸中冰雪稍,然而这后半句却又令他瞬间怒意翻涌,哧然一声冷笑:“朕的皇后果然是少有的贤惠啊!不但迫不及待地亲手将夫君推到别的女人
边,而且还生怕夫君
边的女人不够多,又生怕夫君沒有与她们成了好事!幽凝,你好得很啊!”他每说一个字,端木幽凝的脸
就白一分,等他的话说完,她的脸
便白得宛如透明的玉,令人不忍目睹!
显然,这又是一个受过良好家教的女。东陵孤云又笑了笑,轻轻搂住了她:“既如此,那就來吧…”
“臣妾不敢。”端木幽凝回过神,暗中一声苦笑“参见皇上。”
抛开皇帝的份不谈,东陵孤云本就是个
傲不输给任何人的主儿,但毕竟咱家不占理啊!世人谁不疼自己的女儿,人家若是为此找上门來,也是天经地义!正因为如此,她才日日担心,不得安寝,谁知到了东陵孤云
中,居然变成了这个样
?
东陵孤云挥手示意她免礼,湘南已奉了茶上來,并站在一旁伺候。端木幽凝神
如常,随意起了个话題:“皇上这几日饮
起居可还好?”
端木幽凝再次见到东陵孤云,已是三日之后。不只是自以來,自成亲至此数年间,这还是从未有过的事。所以当她看到那张虽然消瘦却英俊不减当年的脸,居然有一
恍如隔世的
觉!
东陵孤云沉默下去,许久之后才淡淡地笑了笑:“幽凝,之前朕说你是把所有的压力都转嫁给了朕,你是不是觉得冤枉?”
“臣妾不敢、也沒有理由、沒有资格指责皇上。”端木幽凝突然觉得疲惫不堪,有些无力地着眉心“臣妾知
立妃并非皇上所愿,但又岂是臣妾的意思?只是形势所
,不得不为罢了。事已至此,臣妾不求其他,只求上天真的会因为皇嗣的诞生结束这场灾难,余愿已足。”
端木幽凝沉默片刻,继而微微一叹:“她的意思是,臣妾并非迫不及待地要把皇上推到别人旁,只是不希望在这多事之秋再多生事端。”
“怎么,不过几日不见,便不认识朕了?”东陵孤云淡淡地挑了挑,一甩衣袖坐了下來。
其实她何尝有过这样的心思?中选的四人不是丞相、御史大夫之女,便是安平侯的千金,最次的徐烟还是吏
尚书的掌上明珠,哪一个是简单的主儿?万一东陵孤云继续闹别扭,
决不肯与众妃同房,那么四人的父亲若是闹将起來,此事岂能善了?
“湘南!”端木幽凝立刻喝止了她“皇上面前岂容你放肆?还不退下!”
终于了端木幽凝的心里话,东陵孤云
中的冰冷再度
化了几分,语气也变得和缓:“你受了委屈,朕知
。可是为了不让你受更多的委屈,朕一直是反对立妃的,是你先斩后奏,一力张罗,怎么如今又來指责朕?”
湘南满心不服,却不敢造次,只得施礼之后退了下去,边走边为自家主鸣不平。
端木幽凝转,移开了视线,语声也显得平静:“臣妾是什么意思,皇上应该知
。皇上若不知
,臣妾再说多少也是枉然。”
然而东陵孤云却显然并未打算就这样结束,接着便冷冷地说:“她说朕误会了?误会什么?”
“朕饮起居如何,你还关心?”东陵孤云也不看她,端起杯
轻轻啜饮了几
“沒有朕來纠缠,你这几日想必过得很舒心吧?”
端木幽凝手上动作一顿,片刻后淡淡地笑笑:“臣妾不敢,只是时时记挂着皇上,生怕皇上又像对待瑶淑妃那样…”
“臣妾沒有!”端木幽凝终于被急,刷的转回
咬牙说着“选妃是为了什么,皇上不知
吗?!但凡可以,皇上以为臣妾愿意夜夜独守空房?!若不是臣妾伤了
,不能诞下龙裔,何必受千夫所指,万民谴责?!臣妾所受的压力有多大,皇上能够
会吗?!”
东陵孤云淡然冷笑:“也就是说,如今你连一句话都懒得跟朕说了?那么你还不承认之所以为朕选妃,只是因为厌倦了朕,所以迫不及待地想要摆脱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