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他的疯狂,端木幽凝自然吃惊不小,立刻就要反抗。然而想到他刚才的话,她中掠过一抹
沉的悲哀,慢慢放松了
,一动不动地任他索取。什么时候两人之间,已经到了这样的地步?
“别再说了,朕什么都不想听。”东凌孤云虽然不曾回,却冷声打断了她“幽凝,事到如今,朕只有一句话问你:你觉得朕还跟从前一样吗?”
端木幽凝愕然,突然发觉上这个男
无比陌生,仿佛从來不曾认识过!片刻之后,她平静下來,甚至微笑开
:“是,臣妾冒犯皇上,罪该万死!求皇上
抬贵手,放了臣妾,臣妾
激不尽!”
可是端木幽凝却神情平静,只是慢慢地摇了摇:“臣妾不敢。方才臣妾拒绝,皇上说臣妾忘了本分,所以臣妾任皇上予取予求。”
端木幽凝慢慢坐直,迟疑着开
:“皇上不是说,不愿背弃‘一生一世一双人’的誓言?”
“可是选妃之事是你一力张罗,甚至不曾提前与朕商议,”东凌孤云淡淡地打断她“所以朕以为你已经想开了,也知男
三妻四妾很平常,更何况朕是皇上,三
六院七十二妃更是天经地义!可谁知,你丝毫都沒有辜负朕的担忧,果然已开始拒朕于千里之外了!幽凝,这一切怪朕吗?”
“那只是原因之一,”东凌孤云的声音有些苍凉“更重要的是朕知你有洁癖,一旦朕有了别的女人,你一定会因此而介怀,说不定就再也不愿亲近于朕!”
同样一句话,当日说时端木幽凝只觉得
羞无限,然而当时过境迁,再次听到却只有刻骨的冰冷和讽刺!
端木幽凝愣了一下,心中一阵难言的酸楚上涌,中已有泪
下,哪里还说得
话來:“皇上,臣妾…”
闭了闭,她神情平静:“臣妾相信,皇上不必证明了。天
已晚,皇上想必饿了,臣妾去准备晚膳。”
“你…”东凌孤云怒极,空自咬了半天牙,却终是不敢对这个一直以來最的女
怎样,不得不翻
坐起,咬牙平复着满腹的怒气。
然而东凌孤云理智尚在,很快便觉察到了她这无声的、消极的反抗。动作骤然停止,他慢慢抬
看着端木幽凝木然的脸,咬牙开
:“怎么,这算是向朕示威?你是不是想告诉朕,你对朕已经沒有丝毫反应,因为朕已经有了别的女人,已经肮脏不堪,已经不
再碰你?!”
“只是不愿,并非真的沒有变化。”东凌孤云笑笑,笑容尖锐而冰冷“否则,你不会连碰都不愿让朕再碰。可是幽凝,你知不知当初朕执意不肯立妃,是因为什么?”
他连续用了三个“已经”一个比一个声音亢尖锐,说到后來,简直已能震破耳
,足见他内心有多么愤怒,痛苦!
“那你呢?”东凌孤云又问了一句“你还跟从前一样吗?你待朕之心,还跟从前一样吗?”
东凌孤云的躯微微一僵,突然发觉有什么不能失去的东西正从他的面前悄悄溜走,而他却无力挽留!似乎是为了证明这个女人依然属于他,他突然用力撕扯着端木幽凝的衣服,并低下
在她脸上、脖
上胡
地亲吻,
中还喃喃自语:“幽凝!你是朕的!朕不会放你走!你不能走!你只能留在朕的
边!你是朕的!”
端木幽凝依然摇:“臣妾也不可能沒有改变,可是臣妾待皇上之心,是不愿有任何变化的。”
“你命令朕?”东凌孤云俯视着她,角虽有笑意,却是吐字如冰“幽凝,是不是一直以來朕
你太过,让你忘了自己的本分?既然如此,朕是不是该给你立立规矩了?”
端木幽凝抿了抿,叹息般开
:“不可能的。数年的时间,沒有什么是一成不变的,何况是人?”
,他才淡淡地开:“朕明白你的意思,你是怕朕与几个妃
日日缠绵,怕朕吃不消,是不是?幽凝,你太低估朕的
力了,朕完全可以像第一次一样,让你哭着求饶,你若不信,朕可以证明给你看。
说着她转走,然而第一步刚刚迈
,她便
到手腕一
,
跟着整个
突然腾空!在回过神时,她已被东凌孤云压在了
下!吃了一惊,她本能地开始挣扎:“皇上要
什么?快放手!”
端木幽凝心中又何尝好过,她一动不动地躺着,声音已微微发颤:“皇上息怒,臣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