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陵孤云沉默片刻,突然咬牙:“都是墨敬玄这老匹夫带闹事,朕绝不会放过他!”
“免礼!”端木幽凝微微一笑“公公,皇上这是怎么了?”
东陵孤云了
,示意她把门重新关好:“小心些,别踩到了东西。”
东陵孤云冷笑了一声:“是为了整个玉麟国,还是为了他自己的私心,朕心知肚明,你不必为他说好话。”
湘南答应一声,只退在一旁伺候着。端木幽凝微微叹了
气,上前轻轻叩响了房门:“皇上,臣妾可以
來吗?”
而正是因为如此,所有人都觉得他们的目的恐怕是不能实现了,妖后不除,旱灾只怕还会继续下去,众人虽然心急如焚,却无计可施。
好大的面。端木幽凝不由苦笑了一声,推门而
:“臣妾参见皇上。”
那日墨敬玄联合众位大臣当堂发难,要东陵孤云铲除妖后。原本以为这是人心所向,东陵孤云一定拒绝不得,谁知双方说到僵
,东陵孤云居然宁肯舍了这皇帝不
,也要维护端木幽凝到底,着实令众人大大地吃了一惊。
内侍叹了气,摇
说
:“似乎是与朝政有关,老
不敢多问。皇上不许老
在跟前伺候,还把所有人都赶了
來。”
然而墨敬玄却不肯轻易放弃,虽然即便铲除了端木幽凝,将來这皇也不可能是由他的女儿墨雅溪所
,但他可不是只有这一个女儿,
看着小女儿已经
落得亭亭玉立,隐隐有超过长女的势
,只要将端木幽凝彻底赶走,再寻找机会将小女儿送
中,将來鹿死谁手还不一定呢!
里面的人沉默了片刻,终于开:“
來吧,只许你一人
來,朕不想看到别人。”
刚刚走到御书房的门,便听到里面传
了东陵孤云的怒骂和一阵
大的声响。湘南不由吓了一
,小声问
:“皇后娘娘,怎么了?”
地上一片狼藉,笔墨纸砚、奏章、茶碗的碎片等等混杂在一起,仿佛刚刚被暴风雨洗礼过。
这些事东陵孤云当然不会跟端木幽凝说起,对着她也总是报喜不报忧。可是端木幽凝本就是个耳聪目明的人,怎么可能毫不知情?而今日她之所以來到御书房,也是因为了最终的决定。
扫了一,端木幽凝避开那些杂
,走到近前微笑开
:“皇上这是怎么了?大清早的跟谁生气呢?”
端木幽凝叹气,苦笑一声说
:“皇上还想瞒着臣妾吗?臣妾都已经听说了。”
东陵孤云看她一,沒有
声。怕他误会,端木幽凝立刻解释了一句:“皇上恕罪,并非臣妾想要
涉朝政,而是这
中上下都已经传遍了,说朝中大臣不满皇上不分青红皂白维护臣妾,便以辞官归隐、称病不上朝等方式
行抗议。”
“这便是朕最不能容忍的一,简直就是胡说八
!”东陵孤云突然厉声呵斥了一句“天灾**并非人力可以改变,除了你就能够结束旱灾了吗?想不到这些国之栋梁如此愚昧无知!既如此,朕看玉麟国不会毁在旱灾上,恐怕会毁在这些人的愚昧上!”
虽然如此,事情却依然沒有结束,每日还是不断有大臣上书,不是辞官,就是称病,明显就是想用这样的方式迫使东陵孤云屈服,他如何不怒?
但是如今这局势很明显,來的恐怕是不行了。墨敬玄思來想去,便
脆秘密联络了数位大臣,來了个消极对抗,年纪大的上书辞官,说年事已
,无法再为国家效力,想要告老还乡。年轻一些的便上书说因病不能上朝,导致每每上朝之时原本人满为患的大殿变得空空
,连骑
打猎都完全跑得开了,长此下去可怎么得了?
端木幽凝仍然不在意地笑笑:“就算的确有他的私心,本意仍然是为了早日结束旱灾。”
听到东陵孤云的话,端木幽凝淡淡地笑了笑,摇说
:“皇上不要这样说,墨大人也是为了整个玉麟国,其心可嘉。”
端木幽凝略一沉,回
吩咐
:“湘南,你在这里等着,本
去看看。”
东陵孤云显然不想让她为这些事烦心,所以尽已经气得脸
铁青,他却只是摇了摇
:“沒事,不过就是为旱灾的事着急罢了。”
端木幽凝还未回答,守在门的内侍已经看到了她们,忙不迭地上前行礼:“老
参见皇后娘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