柯正言突然上前两步躬说
:“启禀皇上,臣倒是觉得无论长短,以时间为限恐怕不太妥当。”
东陵孤云左思右想,也觉得这个法无疑是最合理的,当下环视一周:“众位
卿可还有话说?”
生怕煮熟的鸭又飞了,墨敬玄立刻
声说
:“皇后娘娘肯牺牲小我成全大我,放弃一己之私换得玉麟国百姓的安居乐业,臣等
激不尽!只是皇后娘娘是否觉得一年的时间的确太短?”
端木幽凝略一沉:“丞相大人这个法
比臣妾所说的以时间为限更合理,无论最终结果如何,本
先在这里谢过丞相大人了。”
正因为如此,他中的冷意稍稍退了几分,
说
:“丞相言之有理,不知可有更好的办法?”
见帝王沒有动怒的意思,柯正言的胆更大了些,接着说
:“当然,即便皇
降生果真可以结束天遣,那也应该是皇
降生那一瞬间的事,倘若皇
降生三五日,或者十天八天之后才天降甘霖,也可以说明此事与皇后娘娘无关。不知皇上认为臣说的这个法
可行吗?”
众人彼此对视了一,齐齐回答:“臣等沒有话说,皇上英明!”
墨敬玄在心中狠狠地咒骂了一句,故意沉了片刻之后说
:“依臣看,五年比较合适。”
他的声音还算平和,群臣却依然到一
冷森森的杀气扑面而來,不自觉地打了个寒颤!
柯正言沉片刻,接着说
:“臣确实想了个办法,不知是否妥当,若有冒犯之
,先请皇上恕罪。”
废话!要我说,当然是这妖女永远也不再回來了最合适!
东陵孤云转看向他:“哦?丞相大人此言何意?”
说着她对着柯正言盈盈一拜,柯正言立刻连连回礼,躬说
:“臣不敢!”
东陵孤云目光一寒,拼命忍着想要骂人的冲动,毫不犹豫地摇:“不可能。朕同意皇后的提议只是为了证明旱灾与她无关,朕更从未想过另立皇后,用不了多久皇后便会回到
中,怎么可能一去就是五年?”
东陵孤云抿了
,
中冷意闪烁。
东陵孤云:“丞相请尽
直言,就冲你方才说的这几句话,朕绝不会怪罪你便是。”
一凛冽的杀气骤然扑面而來,群臣一阵寒战,居然不自觉地跪倒在地,齐声
呼:“臣等不敢,皇上英明!”
必须得适当延长。”
“是,多谢皇上。”柯正言行了一礼,这才接着说了下去“皇上也知,如今世人最大的误会是认为皇后娘娘在阻挠皇
的降生,天遣才不曾结束。皇后娘娘离开之后,倘若皇
降生之前旱灾便结束了,或者皇
降生之后旱灾仍然未结束,是不是都说明皇后娘娘其实与旱灾无关?”
群臣一听此言再度吃了一惊,柯正言更是失声说:“怎么,原來离开是皇后娘娘的提议?
柯正言又行了一礼:“臣举个例,假如皇后娘娘今日刚刚离开,明日便天降甘霖,可事实是皇后娘娘即便今日不离开,明日说不定也会天降甘霖,就是因为皇后娘娘恰巧离开了,便枉担了这个虚名,对皇后娘娘不是太不公平了吗?”
东陵孤云:“既如此,此事就这么定了。如果事实证明旱灾果真与皇后无关,朕绝不容许任何人再冤枉皇后,否则杀无赦!”
东陵孤云倒是想不到,到了这个时候柯正言还肯为端木幽凝说一句公话,而这些恰巧是他最大的担忧,与他的想法不谋而合。足见柯正言
为丞相,到底有其过人之
,并不像墨敬玄等其他大臣那样,只是一味盲从。
东陵孤云闻言,立刻转看向了端木幽凝:“皇后认为呢?”
“不然你们以为呢?”东陵孤云冷冷地说着:“不到任何时候,朕都只有一句话,皇后从未害过任何人!她不愿让朕为难才自请离开,而这已经是朕所能
的最大的让步,各位
卿请好自为之!”
众人闻言不由连连,东陵孤云更是立刻表示赞同,若是如此便可不受时间限制,就算端木幽凝离开的第二天便天降甘霖,她也可以立刻回來,不会再有人说闲话。
东陵孤云冷笑:“适当延长?怎么个适当法?你觉得多长时间才合适?”
端木幽凝闻言早已忍不住挠了挠眉心,看來东陵孤云是不愿与她分离那么久,才临时将时间缩短了一半,只是如此一來,群臣怎么可能答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