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这句话,甄茹雪瞬间吃了一惊,跟着本能地尖叫起來:“你说什么?那妖后还要回來?不!我不允许!我绝对不允许!”
东陵孤云皱眉:“是哪个如此胡说八?活得不耐烦了是不是?朕已经当着满朝文武百官的面说得很清楚了,幽凝暂时离开只是为了用事实证明旱灾
本与她无关,只消假以时日,这一
得到了证实,朕自会亲自去接她回來,说什么报仇不报仇?”
东陵孤云眉一皱,突然一下
停住了脚步,声音却越发冰冷:“好,那你说。”
“我怎么可能不心,她害死了我的孩
!”甄茹雪脸上早已找不到半分大仇得报的喜悦,只是剧烈地颤抖着“云哥哥,你真的是太让我失望了!我还以为你终于看清了那妖后的真实面目,才痛下决心把她赶走的,想不到你竟然是为了演戏给我看,你
本就是为了哄骗我对不对?”
说完,他再度转而去,走了几步又回
说
:“对了,你的
还沒有完全恢复,沒事不要到
跑,还是留在
中为妙。”
甄茹雪愣了一下:“原來你在为这个生我的气,我以为你终于想通了,才把妖后…”
甄茹雪闻言越发满脸震惊,趔趔趄趄地后退了两步:“云哥哥你…你说什么?不是为了我?你不是为了给我们的孩报仇?”
东陵孤云淡淡地看着她:“想必你对此事有些误会,之前是谁那样跟你说的,你去找谁解释清楚就是,朕还有事。”
是听到了我的声音?走,我们去说吧!
甄茹雪原本正在全力奔跑着追赶,不提防他突然停住,惯的作用下,她径直向前冲了过來,
中更是一声惊呼:“云哥哥你别…哎呀!”
东陵孤云反而平静下來,只是挑一笑,笑容说不
的讥诮:“你不允许?你凭什么?不过话又说回來,这件事
本与你无关,你只
回去好好休息,就不必
心了。”
一共说了这七个字,他迈步就走,眨的功夫已经走
去了一大段路。甄茹雪反应过來,顿时有些恼羞成怒,立刻一提裙摆追了上去:“云哥哥,你别走!我还有好多的话想跟你说,你别走。”
“云哥哥,你站住!”甄茹雪好不容易反应过來,刷的窜过去拦在了他面前,气得脸通红“云哥哥你这是什么意思?我跟你说句话,你就这么不耐烦吗?”
拼尽全力一个急刹车才好不容易停了下來,整个早已一个趔趄,险些趴在地上。然而从
到尾东陵孤云只是被背着双手看着她,完全沒有帮忙的意思。
甄茹雪一愣,哪里还说得话來?所谓有很多话说只不过是想要诉一诉衷
,跟他说一说自己得知端木幽凝被赶走之后心里有多么
兴,再表达一下得知端木幽凝居然沒被
死她有多么遗憾等等。可是东陵孤云这满脸冷冰冰的样
,让她这些柔情
语如何还能说得
?
看着他决然而去,甄茹雪知自己不可能追上,倒是一直留在原地未动,只是
中那刚刚淡去的仇恨又空前的
烈起來。
正因为如此,甄茹雪一下就受不了了,猛地抬
看着他咬牙问
:“云哥哥,你什么意思嘛?看我要摔倒了也不知
扶一下…”
东陵孤云面无表情:“你要跟朕说什么快说,朕还有很多事要
。”
“她是朕的皇后,不是妖后。”东陵孤云的语声依然冰冷“你不必声声把一切都推到幽凝的
上,她很快就会证明一切都是谣言,重新回到朕的
边。”
甄茹雪早已白了脸,简直不敢相信:“什么,原來是这样的,骗
、骗
、都是骗
,你们都骗了我…”
东陵孤云冷冷地看着她:“事到如今,还有什么好说的?你心积虑,终于害得幽凝离开,你可得意了?”
东陵孤云淡然一笑:“你想多了,朕这一切并不是为了你,只是为了跟幽凝有更长久的未來,所以才暂时让她受一
委屈。等她回來,朕会加倍地补偿她,所以这件事从
到尾都跟你沒有关系,明白了吗?”
片刻之后,看她依然在发呆,东陵孤云再度转就走:“沒话说?那朕走了,你回去吧!”
想到那日她在朝堂上又是吐血又是百般污蔑端木幽凝,才越发加重了群臣对她的怀疑,东陵孤云哪里还能有什么好脸?看她一
,他淡淡地说
:“朕很忙,你回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