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怎么可以?”闵心柔的脸上同样有着喜悦的微笑“这可是哀家的第一个孙女儿,哀家必须得在这里等着,好抱抱她。”
闵心柔眉一皱:“胡闹!哀家已经告诉过你了,这是正常现象,你给哀家坐下,乖乖等着就是。”
便在此时,只听一阵响亮的婴儿啼哭声传來,两人不由同时一怔,跟着齐刷刷地回,满脸惊喜:“生了!”
又折腾了大半个时辰,孩仍然未能降生,虽然闵心柔不停地安
说这是正常现象,东陵孤云却依然急得团团
转,好几次忍不住想要破门而
看个究竟。
两个时辰之后两人便离开了总坛,端木幽凝已经将写好的书信留给了蓝白洛,等东陵孤云再來的时候请他转。当然东陵孤云刚刚离开,下一次还不定什么时候再來,那个时候他们肯定已经走得很远了。
东陵孤云心下稍安,却突然提了声音说
:“良妃,不必害怕,朕就在外面守着你,一定要
住,知
吗?”
端木幽凝忍不住苦笑:“你这不是耍赖吗?既然如此,那你就陪我去走一趟吧!咱们就当是周游列国,游山玩
了。”
便在此时,只听房中传了徐
烟的一声大叫,东陵孤云不由吓了一
,本能地一步窜了过去,砰砰砰地拍了拍房门:“怎么了?怎么了?良妃怎样了?”
“别说了,沒有可是。”独孤洌立刻打断了她“你若不同意,我现在就告诉皇上,看你还走不走得了。”
闵心柔微笑:“皇上不必心急,太医刚刚
來说过,良妃的情况很好,孩
应该很快就会降生的。”
不过房中的太医显然正在忙碌,并沒有人应声。闵心柔摇了摇,
笑说
:“云儿不必害怕,女人生产之时的痛苦极难忍受,叫几声是难免的。”
这日一早刚刚下了早朝,东陵孤云正打算回御书房批阅奏章,便见侍女连蹦带地跑了过來,气
嘘嘘地说
:“
婢参见皇上!启禀皇上,良妃娘娘已开始觉得腹痛,太医正赶过去照顾,太后让
婢來请皇上!”
回到中之后,东陵孤云心无旁骛,一面每日
理政事,一面等待着皇
的降生。不过这一次他
取了前一次的教训,并沒有因此许给墨雅溪任何特权,除了叮嘱几位太医务必小心照顾之外,一切如常。同样的错误,他绝不能再犯第二次。
独孤洌这才眉开笑地
:“好,那你先去收拾一下,我安排一下门中的事务,咱们以最快的速度
发。”
赶到徐烟的寝
,太后闵心柔早已在此等候,东陵孤云忙过去行了一礼:“儿臣见过母后!母后,情况如何了?”
片刻后,徐烟充满
激的声音传了
來:“是,臣妾多谢皇上,臣妾一定会
住的…”
东陵孤云了
,果然稍稍松了
气,眉宇之间有着掩饰不住的急切和喜悦:“既然如此,母后就回去歇着吧!有儿臣在这里就好了。”
又过了一盏茶的时间,仍然沒有任何动静,东陵孤云实在忍不住了,突然站了起來:“母后,儿臣等不了了,儿臣能不能去看看究竟是怎么回事?”
虽然端木幽凝早就说过良妃怀的是个公主,但无论如何是他的第一个孩,东陵孤云自然十分
喜,
就跑:“快走!”
就在这每日的等待当中,终于到了徐烟临产的日
。
都安排妥当,绝对沒有任何问題。”独孤洌拍着脯保证“何况当初皇上走的时候就曾经说过,他把你托付给我了,让我务必保护你万无一失,若有任何差错,他为我是问,你说,我怎么可能让你独自离开?”
看着襁褓中的婴儿那张掌大的小脸,东陵孤云哪里还顾得上计较男女,早已激动万分,几乎
泪盈眶:“女儿,女儿,这是朕的女儿!朕有女儿了,这真是太好了!”
又耐着等了片刻,房门终于打开,侍女抱着收拾齐整的婴儿奔了
來:“恭喜皇上!贺喜皇上!良妃娘娘生下一个小公主,母女平安。
闵心柔和东陵孤云都并非迂腐之人,若非这场旱灾,这即将生的孩
是男是女对他们來说其实真的无所谓。当然即便与这场旱灾有关,他们仍然急切地盼望着能够看到那个崭新的小生命。
当下两人各自分去忙碌。端木幽凝只是简单收拾了几件衣
,带了一些银票以备不时之需,所以很快就准备好了。而独孤洌则要把门中的事务一一安排下去,很是费了一番功夫。
端木幽凝依然摇:“可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