独孤洌闻言越发不解:“蒋氏是对皇后有恩,又不是有仇,怎么会被压得不过气?”
这天一早,她又准时來找独孤洌,一见面便兴采烈地说
:“师父,昨天你教我的那
掌法我已经学会了,來,我练给你瞧瞧。”
端木幽凝还未开,冷秋波已经皱皱眉问
:“其实本
正想派人请你來给天沅瞧一瞧,她到底是怎么了?本
听侍女说这几天她每晚都
噩梦,而且极容易惊醒,一
噩梦便大喊大叫,说什么不要过來,放开我等等,会不会是之前那件事吓到她了?”
此后的几天,索天沅继续跟着独孤洌学武,之前的事情的确并未对她造成太大的影响,这一无疑让所有关心她的人都松了
气。
独孤洌自然是万分担心,有心前往看望,又怕显得太过冒昧,只得请端木幽凝代他过去看看。
“时间还沒定。”独孤洌的神情看起來倒是沒有异常,只是
底
闪烁着一丝淡淡的不舍“不过我想,差不多就在这三五天之内了。”
说着她拉开架势,从到尾演练了一遍,末了得意地问
:“怎么样,可有
错的地方?”
索天沅沉默片刻,接着了
,虽然也在用心地学习,
眸却不停地眨呀眨的,显然是在计较着什么。
此言一,索天沅不由愣了一下:“什么,你要走?什么时候?”
端木幽凝了声谢,上前落座:“公主可好些了吗?你师父担心得要命,才委托前來看望的。”
索天沅斜倚在床,面容有些憔悴,而且双目无神。不过听到端木幽凝的话,她
中却闪过一丝明显的欣喜:“多谢皇后娘娘和师父关心,我沒什么大事。”
不过奇怪的是,从这天离开之后,接下來连续两天索天沅都不曾面,只让人捎了信來,说她
不适,需要卧床休养,过几天再來。
明白他的心情,端木幽凝自然不会拒绝,立刻起赶了过去。
索天沅的寝
,她才看到冷秋波就坐在床前,忙上前行了一礼:“幽凝见过皇后娘娘。”
“这叫久负大恩反成仇。”端木幽凝的笑容里隐着几丝睿智“
据我的了解,这些年蒋氏一直拿这份养育之恩作为她最大的功劳,总觉得皇后娘娘无论为他们家
多少事都还不上这份恩情。我估计皇后娘娘肯定不胜其烦,但又不愿让人说她忘恩负义,必定承受了极大的压力。如今这件事这对她而言,正是一个解脱的机会。”
索天沅愣愣地看着他,中的依恋是那么明显:“怎么这么快就要走了呢?你多住一段时间不行吗?我还想跟你学功夫呢!”
接到她动人的
波,独孤洌不由心中一动,面上却只是
笑摇
:“幽凝的
越來越重,我必须得立刻护送她回玉麟国,所以,我们还是來讨论一下接下來教你
儿什么吧!”
独孤洌笑摇
:“沒有,我发现你越來越聪明了,而且的确是个练武的好苗
。”
独孤洌倒是不曾骗她,两人的确已经在商议着什么时候启程往回赶了。虽然距离孩生的时间还早,东陵孤云却已经三番五次写信过來,
他们赶快回去,还说已经命驻扎在边境的军队随时待命,一旦他们启程,他们便同时前往迎接。
不过气來了。”
独孤洌沉默片刻,笑着摇了摇:“沒有,我哪有什么心事?我只是在想接下來该教你
什么才好。毕竟我们
上就要走了,我得教你一些更厉害,更有用的。”
冷秋波赶忙抬手阻止:“快别多礼,过來坐吧!”
独孤洌这才恍然,不自觉地了
:“若真是如此,蒋氏的确是有些过分了,得人恩情千年记是不错,但他也不能整天挂在嘴上。”
果然,不久之后独孤洌便打探到了消息,皇后的确不曾对冷瑞君行任何
罚,两下里功过相抵,他不由越发佩服端木幽凝几分了。
得到夸奖,索天沅自然十分开心,可是跟着她却有些不解地皱起了眉
:“师父,我怎么觉得你好像有什么心事,怎么了?”
沉片刻她
笑问
:“公主,你能否记得
噩梦的时候会看到些什么?”
端木幽凝闻言不由眉一皱,每晚都
噩梦?怪不得面容如此憔悴。不过若说是之前那件事吓到了她,为何隔了这么多天才有反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