吧…
"唔~~唔~~"
一种被布捂着发不出声音,却又想要发出声音的唔唔声从草丛里传来,雨希心里一惊,急忙往他的身边靠了靠。
害怕再次发生那天晚上一样的危险。
想到这里,雨希便下意识的朝厉胜爵的肩膀望去,也不知道他的伤口,有没有恢复得很好,一直没有机会去关心他。
"别害怕,这次有十个保镖在附近,不会有任何的危险,有危险的是她…"
厉胜爵朝一簇比人还高的草丛指去,雨希便顺着他的长指看了过去,却在一刹那间,两名保镖不知道从哪里窜了出来,拨开草丛,一把将一个东西拎着扔了出来。
"啊…是她…"
雨希吓得往后退了一步,在看到来人的时候,却惊得不行,竟然是小慈,小慈的嘴巴被贴满了胶纸,就连鼻子也贴了,但又刻意的留了一点空隙,让她呼吸不上来,但又不会完全缺氧气,生不如死的拼命呼吸着。
见到雨希,小慈的眼睛瞪得老大,泪水瑟瑟的下坠,恐惧的眸子里有害怕、后悔、惊恐…
各种各样的情绪一起痛了上来,
雨希静静的望着小慈,有些难过的摇了摇头,她到现在都想不明白,小慈为什么要杀自己,明明是无怨无仇的啊。
小慈拼命的挣扎着,整个人都被绳子绑着的,根本没有办法动弹,于是脸蛋便抵在草地上,身子躬起,想要爬起来。
…
保镖上前狠狠一脚踢在小慈的背脊上,只听到咔嚓一声,小慈顿时痛得眼睛圆瞪,喉咙里发出沙沙的痛苦声。
泪水蜂拥而出。
瞪大眼睛恐惧的望着雨希,喉咙里不断的喊着什么--
似乎是,救命?
似乎是,对不起?
似乎是,别的?
听不清楚,雨希指了指她的嘴巴,保镖上前,一把勒住她的脸蛋,咔的一声将胶步撕了下来,灼热而又麻木的尖锐痛意让小慈尖叫着倒在了地上,再也爬不起来。
这样的钻心的痛,让她简直回到了地狱。
"救命…救命啊…"
小慈眼睁睁的望着雨希,嘴里不断的含糊说着,雨希一直静望着小慈,觉得这样对待小慈很是残忍,也于心不忍。
但…
这一次,她却最终没有踏出脚步,雨希嘲讽的笑了笑,心里觉得,也许是伤害的次数多了,便渐渐麻木了,也许是看的事情多了,也就觉得无所谓了。
都可以亲手把刀子插、进董母的肚子,那么眼前的这种,又算得了什么呢?
这样一想来,心头竟然有一种莫名的豁然开朗的感觉,是啊,有什么好害怕的,人生总是有许多的惊喜的。
人说对待敌人都嘛要像夏天一样炎热,只有对待朋友的时候,才像春天一样的温暖。
雨希现在觉得这句话是很对的,你要杀我,我还要来帮你,这真的叫诡异。
况且,小慈与董家的关系又不同,所以雨希可以做到冷静,做到无情,甚至做到视而不见…
"雨希,求求你,救我,我再也不敢了。"
小慈依然在求着雨希,眼睛里闪烁出来的,满是对她的期盼,在她的印象里,雨希一直都是心软的。
"小慈,为什么要杀我?"
小慈猛的一怔,眸底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随后被身上的剧痛折磨得根本不像个人形。
满头大汗间,却也只得说实话。
"我看了新闻,知道你杀了你的养母,还把养母唯一的女儿送进警察局,一时间觉得你的心肠歹毒,所以气不过,想要为民除害。"
"为民除害?"